“哇!”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橙詭身形暴退,就想施展遁法逃離!
“現在想走?來不及了!”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幾乎剎那,一道熾熱的離火劍氣激射而出,直取其心窩!
橙詭雖身受重傷,反應猶在!
危急關頭,他強行側身,離火劍氣“噗”的洞穿了他的左肩胛骨,留下一個焦黑的窟窿!
他慘叫一聲,遁法被打斷,身形一個踉蹌。
而就在此時,一道由天道真氣交織而成的金色囚籠,自天而降!
精準無誤地將他罩在其中!
囚籠壁壘符文流轉,堅不可摧!
正是馬三通的營造法式!
馬三通跳上擂臺,罵道:“呸!魑魅魍魎,也敢在老子面前擺弄陣法?”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大局已定之際,異變再起!
四周人群中,毫無征兆地彌漫起無邊的綠色霧氣!
霧氣帶著刺鼻的腥甜氣息,迅速籠罩整個廣場!
“啊!毒!有毒!”有人凄厲慘叫。
只見吸入毒霧者,雙目瞬間變得赤紅!
他們臉上青筋暴起,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徹底陷入癲狂,不分敵我地開始瘋狂攻擊身旁之人!
慘叫聲起,不斷有人傷亡!
場面頓時大亂,如同喪尸圍城!
被困在囚籠中的橙詭見狀,雖氣息萎靡,卻再次發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江小白!想不到吧!這失心蠱霧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威脅道:“用不了一日,整個成都府都會變成人間鬼域!你們……呃!”
話未說完,胡老道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撇嘴道:“廢話真多。”
只見他從腰間解下萬瘟鼎,鼎口對準彌漫的毒霧,輕喝一聲:“收!”
一股無形的吸力自鼎內產生!
那洶涌的綠色毒霧源源不斷地吸入鼎中,廣場上的視線迅速恢復清明!
“不!”
橙詭瞪大雙眼,發出絕望而嘶啞的慘叫!
他雙手瘋狂捶打著金色囚籠壁壘,卻只激起陣陣漣漪!
“怎么可能!綠袍的萬瘟鼎竟在你……”
而馬三通的營造法式囚籠金光大盛,徹底收縮,將他死死禁錮,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眼見毒霧被收,瘋狂的人群逐漸恢復理智,但現場已是一片狼藉,出現了不少傷亡。
玄素道長等人驚魂未定,連忙指揮弟子安撫救治。
他走到我面前,心悅誠服地長揖一禮:“今日若非江主簿神機妙算,我等皆要遭此大劫!蜀州武林,欠鎮武司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旁的趙舉也擠上前來,面色復雜,強笑道:“是啊,多虧有江主簿,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趙先生過獎了。若非趙先生配合得當,布下如此周全之局,江某又如何能請君入甕,一舉擒獲此獠呢?”
趙舉臉色一白,干笑兩聲,不敢再接話。
就在這時,一名鎮武稅吏踉蹌著沖進會場,急聲稟報:
“大人!九幽教妖人突襲鎮武司衙門,攻勢兇猛!”
我目光一凝,眼中寒光閃過,心中暗道:聲東擊西,同時對鎮武司下手……
果然如此!他們的真正目標,恐怕還是想趁亂動通源錢莊的秘庫!
我立刻下令,“陳巖,你帶人留守此地,清理殘余,看好橙詭!”
又大聲道:“杜清遠,帶上還能動的弟兄,隨我速回鎮武司!”
說罷,我身形一閃,已如離弦之箭般掠出青羊宮。
話雖如此說,我們一行的目的地卻是通源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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