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是一個我熟悉的微縮符文,正是逆流針的核心。
可是外圍,怎么越看越熟悉?
“馬三哥,這不是當初你給我設計的羊毛劍嗎?”
當初在藏劍山莊,我的羊毛劍被毀,正是馬三通為我重新設計了新劍。
馬三通聞,仔細端詳了片刻,大笑道:“好你個牛鼻子,果然有兩下子!”
他從我腰間解下羊毛劍,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當初設計這劍,許多想法受未能實現。如今有他這符箓大師在,正好拿來升級一番!”
馬三通把劍遞給胡老道,“動手吧!”
胡老道眉毛一挑,“說好的賭注呢?”
我滿頭霧水,“什么賭注?”
馬三通解釋道,“十天前我倆閑來無事,打了個賭,十日為期,把逆流針符文刻在你的劍上!”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布滿玄奧紋路的圓形方孔錢,在指尖晃了晃。
那古錢一出,胡老道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魯班辟邪通寶?傳說能破盡天下機關禁制的古錢母?馬麻子你真有這東西?”
“嘿嘿,算你識貨。”
馬三通得意一笑,卻迅速將古錢收回,“想要?可以。先幫我把江老弟這柄羊毛劍,用你我二人之長,好生升級改造一番。”
胡老道一把奪過羊毛劍,罵道:“馬麻子你個潑才!竟拿這等寶貝來饞道爺我!算你狠!”
說罷,他捧著羊毛劍沖進了屋內,并將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和馬三通相視一笑,悠閑地在外面喝茶等待。
約莫半個時辰后,房門被猛地拉開。
胡老道一臉疲憊地走出來,將羊毛劍往桌上一拍:“成了!”
我原本銀白色羊毛劍上,用鮮紅的朱砂和某種銀色的粉末,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看起來有些花里胡哨,如同鬼畫符一般。
我眉頭微皺。
馬三通更是直接嫌棄道:“丑死了!牛鼻子,這劍一拔出來,沒等動手,人家先笑死了!”
胡老道罵罵咧咧道:“你懂個屁!”
他喊來了小道童,讓他生一鍋爐火,“用我珍藏的那筐雷擊桃木芯炭!”
一個小道童連忙跑去生起一個特制的小火爐,爐中火焰呈青白色,熱度卻異常驚人。
胡老道屏息凝神,左手掐了個訣,右手持羊毛劍,口中念念有詞:
“三昧真火,煉形熔金;玄符入竅,神兵自成!”
聲落,劍出!
他手腕一抖,精準地將劍體探入那青白色的雷火之中。
嗤!
一陣青煙騰起!
院子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檀香混合著金屬的氣息!
那劍身上鮮紅與銀亮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
猶如一條條小蛇,絲絲縷縷地向著劍身內部“游”了進去!
在銀白的劍體下留下若隱若現的暗色紋路!
幾個呼吸之后,胡老道目光如電,掐準時機,猛地將劍抽出!
將其徹底浸入旁邊那桶漆黑如墨的淬火液中。
滋啦!
淬火液翻滾沸騰,冒出大量氣泡。
待劍身冷卻,胡老道將其取出,用布擦拭干凈。
此刻的羊毛劍,已然大變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