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鎮武司,我立刻將新制成的十幾枚“簡版逆流針”分發了下去。
杜清遠、陳巖、沈默以及從幽州跟來的老弟兄們人手一枚。
我簡單介紹了交代了用法:
“此物名為逆流針,靈感來自唐門暴雨梨花針,能瞬間激發十道真氣針芒,可作為稅紋金箭的補充。”
眾人都是識貨的,一試之下便知此物厲害。
個個喜形于色,多了一份保命的底牌。
李長風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于他而,自身的劍,便是最強的武器。
……
正當眾人熟悉新武器時,周奎卻一臉凝重地快步走來。
“大人,有兄弟在城南酒肆探聽到一個消息,關于骷髏會,似乎提及了朱越大人的下落!”
我精神一振:“詳細說來!”
“消息含糊,只隱約聽到‘骷髏會’、‘地窖’、‘冰著’幾個詞。”
周奎又補充道:“那個兄弟正在跟著!”
一旁的陳巖聞,起身抱拳道:“大人!讓我帶人去!”
我搖了搖頭:“你傷勢未愈,不宜動武。讓沈默去。”
陳巖卻異常堅持:“一點小傷不礙事!朱大人遇害,我等卻連其遺體都未能尋回,是我失職!請大人準我前往,迎回同僚!否則心中難安!”
城南義莊一事,我們遭到伏擊,陳巖和幾個兄弟憋了一肚子火。
見他目光堅毅,我沉吟片刻,終是點頭:
“好,你點一隊好手,即刻出發,若事不可為,立刻撤回。”
“是!”陳巖領命而去。
待他離去,我立即對李長風低聲道:“有勞你暗中跟去策應。”
李長風默不作聲,只微微頷首,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門外。
……
傍晚時分,天色將暗。
陳巖與李長風一同返回,身后跟著兩輛馬車,上面蓋著白布。
陳巖身上添了幾道新傷,但精神卻極為亢奮。
“大人!找到了!在骷髏會窩點下的一個冰窖里!”
他聲音沙啞,“朱大人和五位同僚的遺體……都在那里!骷髏會已被我等蕩平!”
我掀開白布,六具凍得僵硬的尸體映入眼簾。
正是失蹤數月的前監正朱越及其隨從!
心中一塊大石終于落下。
不過,緊接著疑竇又生。
九幽教當初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將尸體盜走,又藏在這樣一個三流幫會的地窖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
跟九幽教打交道多了,我深知其詭詐,立刻多了個心眼。
“仔細檢查遺體!”我沉聲下令。
眾人上前,一番仔細查驗后,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雖然尸體被冰凍,但依然能感覺到其體內空空如也。
皮膚緊貼著骨頭,顯得異常干癟。
非但沒有絲毫真氣殘留,連氣血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與正常的武者遺體截然不同!
“大人,這……”周奎面露驚疑。
杜清遠在一旁搓著胳膊,小聲道:“姐夫哥,這……這模樣有點嚇人啊,不會……不會詐尸吧?”
他這話本是玩笑,卻讓我心中猛地一凜!
我立刻運起一絲真氣,小心翼翼地探入朱越遺體的經脈深處。
果然!
在那一片死寂的冰冷之下,竟然隱藏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陰邪之力!
這絕非朱越自身修煉的功法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