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更不等我吩咐,李長風一步踏出!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也沒見他如何動作,那兩名護衛和幾名長倒飛出去!
“砰砰”幾聲,狠狠撞在雅間的雕花木門上!
木門轟然洞開!
門內,杯盤狼藉、酒香與脂粉氣混合的景象瞬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絲竹聲、勸酒聲、嬌笑聲戛然而止。
一個滿面紅光的中年胖子正舉著杯,一臉諂媚地向著主客位上的一個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敬酒。
旁邊還有幾個九幽教打扮的隨從,以及幾名嚇得花容失色的歌姬。
秦威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是驚怒!
他無視了我,反而一眼看到了我身旁引路的周奎。
一拍桌子,怒吼道:“周奎!你好大的狗膽!誰讓你們闖進來的?還有沒有規矩!”
周奎嚇得渾身一抖,臉色慘白,幾乎要縮到我身后去。
我緩步走入雅間,目光如刀,落在那個滿面紅光的中年胖子身上。
“秦威?”
秦威被我這直呼其名的態度激得又是一怒,“你是何人?竟敢擅闖……”
我直接打斷他的廢話,“本官三令五申,傳你到衙門問話。你抗命不遵,罔顧法紀,原來是在這煙花之地,與邪教妖人尋歡作樂,沆瀣一氣!”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他:“現在,你是自己走,還是本官‘請’你走?”
這時,那中年漢子緩緩放下酒杯,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譚某在此宴請朋友,不知何處得罪了鎮武司,要鬧到這步田地?秦主簿再不是,也是朝廷命官,你說革職就革職,說拿下就拿下,這規矩……恐怕也不是你一家定的吧?”
他話語看似在講理,實則夾槍帶棒。
我卻根本看都沒看他,仿佛他只是空氣,目光依舊鎖定在秦威身上。
“鎮武司蜀州監主簿秦威!身為主簿,玩忽職守,抗命不遵,更兼勾結邪教,罪證確鑿!依《鎮武司條例》,即刻革去你主簿一職,押回衙門受審!”
“你敢!老子是……”秦威身上酒氣混合著暴怒,竟真敢運轉真氣,似乎想動手。
但他身形剛動!
一直沉默按劍的李長風動了!
眾人只覺一道殘影掠過,緊接著傳來一聲沉悶的擊打聲。
“哇!”
秦威的氣勢瞬間如被戳破的氣球般泄去,整個人如同煮熟的大蝦般蜷縮起來。
鮮血混合著酒氣從口中噴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癱軟在地,痛苦呻吟。
他的丹田氣海已被一拳徹底廢掉!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那名中年漢子猛地站起身,目光幾欲噴火,“你是江小白?”
我這才仿佛注意到他,“哦?九幽教的耳朵倒是挺靈通。不知你又是哪一位?看看值不值得本官……再出手一次!”
這時,躲在人群后面的徐順探出頭,低聲道:“大人,他是九幽教成都分堂的香主,譚猙!以前管著我的就是他!”
我了然地點點頭,瞬間意興全無,“原來只是個香主。罷了,本官今日沒興趣清理小雜魚。”
我對張誠道:“張誠,把給九幽教準備的‘禮物’,讓這位譚香主帶回去。也免得他們說我們鎮武司不懂‘禮尚往來’。”
“是!大人!”
張誠毫不猶豫,解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包裹,手臂一揚,扔到了譚猙面前的酒桌上。
正是黃泉的人頭!
“啊!”旁邊的歌姬們發出尖叫,幾乎嚇暈過去。
譚猙和他身后的九幽教眾也是駭然變色,猛地后退一步。
“告訴你們教主,鎮武司的刀,重新磨利了。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
我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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