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大人……饒命……饒命啊……”他語無倫次,只剩下本能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看著腳下這攤爛泥,心中并無多少波動。
“現在,能告訴我,這扇門,后面到底是什么?陰永信,是不是在里面?”
劉管事臉上充滿恐懼,仿佛門后是什么噬人的魔窟。
他顫聲道:“是……是蟲……是,稅蟲改良區!”
我心中猛地一沉!
稅蟲改良區!
果然!屠百城的情報、徐文庭的遭遇、還有那些失控武者的慘狀……
一切線索都指向這里!
陰家果真瞞著朝廷,在這地宮深處,開辟出了一個進行禁忌試驗的區域!
那些所謂的“臨時休息處”,根本就是掩蓋這滔天罪行的幌子!
“開門!”
劉管事臉上血色盡褪,“開不了……大人,這石門沒有鎖眼,開關全在里面……外面……外面根本打不開!除了七爺和老太爺,誰都沒進去過!我們……我們真的沒辦法啊!”
陳巖聞,眉頭一擰,“大人,跟這廢什么話!直接上雷火彈,炸開它!”
“使不得!萬萬不可!”
劉管事拼命擺手,“這石門連著地脈和基地的核心陣法!若強行破毀,后果不堪設想啊!”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凜。
陰家果然歹毒,竟然將入口設置得如此兇險,顯然是為了在最壞的情況下,寧可將一切埋葬,也絕不讓人發現里面的秘密。
我上前一步,指尖緩緩劃過石門表面。
羊毛真氣順著指尖極其細微地探出,感知著石門每一寸的紋理。
果然,這石門材質特殊,內部似乎嵌有復雜的陣紋,與整個山體地脈隱隱呼應。
劉管事所非虛。
我的目光在石門上一寸寸掃過。
在石門右側與墻壁接縫處一個角落,我的指尖觸碰一個細小的凹陷。
我心中劇震!
其形狀,竟與當初小桃紅父親徐文庭給他的遺物中的那一枚銅制鑰匙完全吻合!
“都退后!”
在陳巖、劉管事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緩緩地從懷中貼身之處取出了那一枚鑰匙!
我深吸一口氣,將鑰匙對準凹陷,緩緩地、精準地插了進去。
嚴絲合縫!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機括聲,從厚重的石門內部傳來。
緊接著,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
眼前那面巨大石門,竟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條僅容兩人并肩通過的通道。
與外面基地通道的粗糙不同,這條新出現的通道異常整潔,甚至可以說是……精致。
兩側和頂部的石壁被打磨得十分光滑,鑲嵌其間的塵微石個頭更大,排列也更密集。
散發出一種冰冷的白光,將通道內照得亮如白晝,卻絲毫感覺不到暖意。
然而,就在門開的瞬間,那劉管事猛地向后縮去,臉上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比剛才面對死亡威脅時還要恐懼十倍!
“我不進去……我不能進去……”
他語無倫次地嘶喊著,手腳并用地向后爬,試圖遠離那敞開的入口。
陳巖皺眉,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狗東西,由得你選?起來帶路!”
劉管事拼命地掙扎,甚至不惜用頭去撞旁邊的石壁。
“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我死也不進去!”
我心中驚疑,能讓一個貪生怕死之人寧愿立刻去死也不敢踏入一步……
這甬道盡頭,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我攔住了陳巖,“我先進。你們跟在后面,保持警惕。”
說罷,我握緊了手中的羊毛劍,邁步踏入了那條不可知的通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