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炸彈。”
指尖一縷細微的饕餮真氣,如同無形的引線,沒入那塊晶石之中!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噗”聲!
以赫連虎為中心,一個直徑不過丈許、可吞噬一切光線的微型“黑洞”驟然出現!
赫連虎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
他的身體仿佛被壓成了一片紙片,旋即粉碎為血霧,最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風,仿佛都停滯了。
只剩下那金色光罩依舊流轉。
整個黃風坳,死一般的寂靜。
血腥氣在空氣中彌漫,混雜著扈三絕殘軀上的焦糊味道。
幾縷未被完全熄滅的熔金火焰,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屠百城看到與他齊名的赫連虎連渣都不剩,身體也不住的顫抖。
“拿下!”
數名如狼似虎的稅吏立刻撲上,用天道鎖鐐將屠百城牢牢鎖住。
禁制符文瞬間亮起,侵入他的經脈丹田,將他一身戾氣徹底禁錮起來!
血刀門三殺刃——
掠奪刃赫連虎,灰飛煙滅!
滅門刃扈三絕,伏誅當場!
征戰刃屠百城,生擒活捉!
白頭山黃風坳,大局已定!
……
天道大陣已然撤去,只留下滿地狼藉。
鎮武稅吏兩人一組,迅速檢查著伏在地上的尸體,確保無一生還。
值錢兵刃、身份令牌、以及零散的晶石被迅速收集歸類。
陳巖親自帶人小心翼翼地將扈三絕斷成兩截的殘軀收斂,用特制的裹尸袋裝好。
血刀門經此一役,九刃去其三,元氣大傷。
尤其這‘三殺刃’的覆滅,足以震動整個北境江湖。
更令人振奮的是戰損比。
零傷亡!
杜清遠聲音夸張,手舞足蹈:“神了!姐夫哥!真他娘的神了!那金絲大陣一收,跟切瓜砍菜似的!還有那真氣炸彈,赫連老狗舉著那石頭的樣子,活像個傻狍子!‘噗’一下就沒了!解氣!太解氣了!咱們兄弟連油皮都沒蹭破一塊兒!”
我笑道:“堂堂杜家少爺,竟也學會拍馬屁了?”
北山、磐石二郡的兄弟也都來祝賀,滿是期冀道,“江主簿,這次論功行賞,不會再被周監正搶功勞了吧?”
我笑道:“少不了你們的!”
有了上次葬魂谷周伏龍搶奪剿匪功勞的前車之鑒,這次對付三殺刃,我根本就沒打算讓幽州監正沾上半點邊!
整個行動,包括計劃,周伏龍全程蒙在鼓里,對此一無所知!
心中卻滿是擔憂,未經許可調取鄰郡稅吏,指不定周伏龍會搞什么幺蛾子!
東方漸曉,戰場已清理完畢!
我望向遠處的幽州城,手臂微抬,“回城!”
陳巖與二郡的首領整合兵馬與戰獲走在三隊開往幽州!
我、李長風、杜清遠并騎行在隊伍中段。
杜清遠依舊難掩興奮,不時回頭看看那囚車,又看看遠方逐漸清晰的幽州城輪廓。
李長風則一如既往地沉靜,目光掃視著道路兩側的山林,保持著最高警惕。
“大人,”陳巖放緩馬速,與我并行,低聲道,“俘虜和尸首是直接押回鎮武司,還是……”
“押回鎮武司!大張旗鼓地進城!”
我斬釘截鐵道,“讓全幽州的人都看看,血刀門三殺刃的下場!讓那些還心存僥幸的魑魅魍魎,都給我把尾巴夾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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