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呵呵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客官說笑了,箭簇是朝廷管制的軍器,小老漢只是個打些農具、門環的,可不敢碰這個。官爺找錯地方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曹鐵匠不敢,但曹先生,未必不敢!”
當“曹先生”三個字說出口,鐵匠佝僂的身體猛地繃直!
剛才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瞬間消失無蹤,渾濁的眼珠里爆射精光!
他手中那柄鐵鉗猛地一揚,旁邊坩堝里滾沸的鐵水,便要向我潑來!
與此同時,我也瞬間引爆了他體內那一塵饕餮真氣!
噗!
一聲悶響自鐵匠體內炸開!
他潑出的鐵水剛離勺,整個人便如遭重錘猛擊,猛地一顫!
鐵水如同失控的火龍,“嗤啦”一聲,盡數潑灑在我腳前半尺的地面上!
地上騰起刺鼻的白煙,地面瞬間焦黑一片!
我站在原地,紋絲未動,衣角都沒沾上半點火星。
曹鐵匠,不,曹先生踉蹌后退,撞在火爐上,口中鮮血狂噴。
他死死盯著我,眼中充滿驚駭與不甘,嘶聲道:“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冷冷道,目光如冰,“怪你有個豬隊友。”
曹先生瞳孔猛縮,瞬間明白了緣由。
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狠厲,目光卻下意識地掃向墻角一個不起眼的鐵皮箱子!
想毀掉東西?晚了!
劍光乍現!
羊毛劍出鞘無聲,只帶起一道森冷的寒流!
劍鋒精準地掠過曹先生脖頸,頭顱沖天而起!
血柱噴濺在灼熱的爐壁上,發出“滋啦”的怪響。
無頭尸身軟軟癱倒。
鐵匠鋪內的異響早已驚動四鄰,門外傳來驚疑的議論和腳步聲。
王碌暴喝聲傳來:“鎮武司辦案!閑雜人等速速避讓!”
外面短暫的騷動迅速平息,腳步聲匆匆遠去。
我打了個手勢。
后門輕響,杜清遠閃身而入,警惕地掃視四周。
幾乎同時,屋頂瓦片微動,李長風無聲落下,穩穩站在前門內側。
李長風掃過地上的尸首,最后目光落在墻角那個鐵皮箱子上,嘴角微揚:“收獲不小?”
杜清遠應聲上前,蹲在那沾滿煤灰的鐵皮箱子前摸索。
他試著扳動鎖扣,又用力推了推箱蓋,箱子紋絲不動。
“嘿,還挺結實……”
他嘀咕著,手指摳向箱蓋邊緣的縫隙。
箱子內傳來滴答的齒輪轉動聲!
我心頭警兆驟起!
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毀滅氣息的真氣波動從箱體內部滲出!
這東西根本不是用來開的!
“扔掉!”我厲喝出聲,同時身形暴起!
杜清遠聞聲下意識回頭,臉上帶著茫然,手還搭在箱子上!
來不及了!
我旋身一腳,腿風如重錘般狠狠踹在箱體側面!
與此同時,李長風已將杜清遠按倒在地上!
轟!
爆炸聲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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