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舉來堆起笑容,“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誤會!純粹是誤會!這位兄弟,快把家伙放下,傷著和氣多不好。”
我怒目而視,“剛才那位孔稅吏,可是扣下稅紋金箭的機簧。”
賈正義聞,臉上的陪笑瞬間凍結,眼中寒芒爆射,仿佛被當眾抽了一記耳光。
他猛地轉身,一步跨出,右手掐住了孔稅吏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手心泛紅,火瘟之毒灌入孔稅吏體內。
孔稅吏眼中瞬間被死亡的恐懼填滿,他掙扎著想要求饒,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嗤——!
一股焦糊惡臭的白煙伴隨著烤肉般的聲響從孔稅吏胸口騰起。
他身體劇烈抽搐,眼球突出,瞳孔在極度的痛苦中擴散,整個人瞬間變得通紅,隨即如同燒盡的炭灰般迅速干癟、僵直。
噗通!
一具焦黑干癟、散發著刺鼻焦臭的尸體被賈正義像扔垃圾一樣甩在地上。
整個牢房死寂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所有稅吏,包括陳舉,都驚駭得面無人色!
賈正義血手人屠的名號,看來是坐實了。
估計陳舉也沒有料到,賈正義身為客人,才來淮州監,就當著自己的面如此酷烈地處決了一名稅吏!他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袖中的拳頭瞬間攥緊又強迫自己松開,臉上只剩下驚駭。
“賈主簿,孔稅吏是京城鎮武司孔……”
賈正義冰冷的眼神如刀鋒般掃過陳舉,將他未出口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陳監正,你也看到狴犴腰牌了,江小哥是奉‘那位’的命令來執行任務,在下也不過是奉命過來打個下手,聽他調遣,你的人卻用稅紋金箭對付他?”
陳舉咕咚咽了口唾沫,顫抖地來到我面前,撲騰跪在了地上。
“下……下官陳舉!罪……罪該萬死!御下無方!失察之罪!求……求江大人開恩!開恩啊!”
我冷笑道:“陳監正,我只是個三品稅吏,怎敢擔得你如此大禮!”
話雖如此,卻并未阻攔他下跪。
賈正義趁機道:“江稅吏來淮州,執行機密任務,身份不得暴露,陳監正,此事你看如何處理?”
陳舉猛地抬頭,眼神中露出一絲決斷,“你們六個,以下犯上,冒犯貴人!調到蜈蚣島看守礦營,即可執行!”
“監正大人!饒命啊!”
蜈蚣郡守礦營那是公認的煉獄絕地!
那被點名的六人魂飛魄散,跪地嚎哭,“去了那里,九死一生,骨頭渣子都剩不下啊!”
賈正義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個懲罰。
陳舉又吩咐一眾玄甲稅吏,“今日之事,誰透漏半字,殺無赦!”
眾玄甲稅吏齊齊稱是。
我忽然想起許可證的事來,“陳大人,還得求您辦件事!”
陳舉見我不再追究,松了口氣,“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我說明了有人舉報我的真氣火鍋沒有“真氣許可證”的事,陳舉當即吩咐一名隨從,手持其監正令前往辦理,“江大人,咱們去里面用些茶水,邊喝邊聊。”
茶喝了不過兩泡,話說了沒幾句,許可證已經辦好。
我說任務在身,不便久留,有什么事找賈主簿即可。
才一出大堂,就看到了玄甲稅吏押送河底撈、北來順的兩個掌柜跪在了孔稅吏尸體旁邊。
“已經查實,舉報者是這二人,江大人如何處置?”
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人,我心中冷笑。
三萬兩就想買我的命和店?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買賣。
我臉上蕩起笑意,“陳大人,你說該怎么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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