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菱瞪眼道:“我都離家出走了,想做什么還用你們管?”
當初杜紅菱不肯加入鎮武司,一怒之下離家出走。
“四叔在淮州殉職,于是就來到淮州,索性取了紅綃的藝名混進畫舫。”她眼中閃過熾熱,“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不死宗弟子,都成了我槍下亡魂!只可惜,這些都是不死宗基層弟子,一直沒有機會打入他們總壇!”
當聽說我們來淮州對付不死宗,準備開個火鍋店掩護時,杜紅菱頓時來了興致。
“開火鍋店?”她突然拍案,“妙啊!我在后廚挖個地窖,正好處理尸體。”
見我們臉色發青,她噗嗤一笑:“開玩笑的,我倒有個秘制辣醬配方,能讓人吃了就吐真!”
陸明川臉色通紅,看著秘制調料,“不會是這個……吧?”
“猜對了!”杜紅菱托著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姓陸的,你師父是不是滄浪門的鐵布衫陸老七?”
陸明川驚得筷子都掉了:“你...你怎么知道?”
“五年前在青州,我見過你光著屁股被師父追著打。”
她槍尖挑起陸明川的下巴,“當時你才這么高……”
陸明川瞬間從臉紅到脖子根,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杜紅菱又轉向我:“你覺得我美嗎?”
我面不改色地咽下裹滿辣椒的羊肉:“還行吧。”
在二師兄的毒膳熏陶下,什么迷魂藥對我都無效。
杜紅菱突然湊近,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那這個呢?”
她指尖蘸了點醬料抹在我唇上——一股刺痛傳來,是火毒!
我體內離火真氣自動運轉,將毒素化為青煙。
“有點甜。”我舔了舔嘴唇,“下次多放辣椒。”
杜紅菱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震得火鍋湯底都在晃動:“好!這個夫君我要定了!”
她勾住我脖子,對著我耳朵吹了口氣:“試試你酒量!小二,上酒來!”
我心中暗想:只怕我無福消受啊!
……
一頓飯下來,我們沒喝幾杯,杜紅菱倒是把自己灌醉了。
走出酒樓,她雙頰酡紅,眼中卻燃著戰意:“剛才沒打完...再來!”
杜清遠慌忙架住她胳膊:“姐!你喝多了!”
“滾開!”她一個旋身,兩柄短槍“鏘”地合成丈二長槍,槍尖迸出三尺烈焰:“烈焰灼天!”
這一槍裹挾著她六品巔峰的全部功力,火焰凝成鳳凰形狀撲面而來。
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這一槍至少十鈞真氣!
我心中暗凜,好霸道的火勁!這丫頭醉成這樣還如此兇猛!
蜂巢丹田運轉,羊毛劍匆忙出鞘,使出薅羊毛劍法中的千絲繞。
萬千塵級真氣幻作劍光如雨,將火鳳層層剝離,槍劍相擊處迸出漫天火星!
“好劍法!”
杜紅菱踉蹌著收槍,“烈焰灼天三千丈……”
槍尖在我喉前三寸驟然停住,”不及我槍頭一點紅!”
話音未落,她突然“哇”地吐了我一身。
杜清遠臉都綠了,“姐,這袍子是我借給他的!”
“賠……賠他就是。”她掛在我肩上打了個酒嗝,“說!你剛才……用了幾成功力?”
我默默伸出三根手指。
“不……不算!”她努力瞪大迷蒙的醉眼,手指胡亂點著我,“等我醒了……再……再打過!不許……讓著我……”
話音未落,頭一歪便徹底醉倒在我懷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