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罪了我,他的過場只怕不會走得那么順暢。
……
果然,次日一早,我們在學習鎮武稅律時,杜清遠放了出來。
與他一起放出來的,還有關了一天禁閉的于英杰。
關了三天小黑屋,杜清遠胡子拉碴,臉色蒼白,不過肚子卻圓潤了不少。
估計在禁閉期間,鎮武堂沒有少給他開小灶。
經我座位時,杜清遠故意停了下來,惡狠狠道,“江小白,有仇報仇,你給我等著!”
我忽然覺得好笑,跟這些小卡拉米一起慪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若不是被強行拉來參加培訓,我此刻本應該到了淮州,跟不死宗決一死戰!
目光忽然落在了他腰間的那塊“四品稅吏”的腰牌上,上面寫著“鎮武稅司·淮州監制”八個字。
不死宗淮州執事,鎮武司淮州監?
我趁他不注意,手指輕輕觸了下那塊腰牌,心中一驚,竟察覺到有一絲不死真氣的痕跡!
難道淮州不死宗的人故意接近杜清遠,跟他這塊腰牌有關?
……
下午實操訓練時,我看到有幾個密字房的人找到了杜清遠,不知密謀什么。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去尋找夜梟的年輕人。
我故意裝作若無其事從他們身邊路過,趁機布下了幾縷監聽真氣后離開。
走到遠處后,啟動監聽真氣。
隱約聽到“斷胳膊三十兩,打斷腿五十兩,廢掉武功一百兩”之類的話。
看來杜清遠是想要報復我啊。
只是,好歹也是青州首富的公子,出這個價格,未免有些寒酸了!
本來我的計劃是準備明日鎮武稅典考試,以他的秉性肯定會作弊,我想趁機再把他送到小黑屋。
既然不死宗的目標是他,讓他躲在小黑屋中,對方沒有機會下手,會更安全一些。
看來只能改變策略了。
待到訓練快結束時,杜清遠帶著三個密字房稅吏來到我面前。
其中一人故意撞了下我的肩膀,隨即厲聲喝道:“你腰間稅牌歪了,按《鎮武稅吏儀容規范》第十二條,稅吏儀容不整者,罰俸半月!”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教習,那教習似乎得到什么知會,故意轉過頭去,對此視而不見。
我心說這就好辦了!
我舉起拳頭,對杜清遠說,“姓杜的,看這里!”
未等杜清遠反應過來,我一拳轟在他鼻子上。
杜清遠捂著鼻子踉蹌后退,鮮血從指縫間噴涌而出。
“你找死!”他怒吼一聲,猛地撲了上來。
我倆纏斗在一起。
當然以他那武功,我也沒敢下重手。
我還故意用臉頰挨了他兩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鮮血瞬間涌出,看著嚇人實則連鼻骨都沒碰著。
“住手!”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楊總教習的身影插入我們之間,將我們二人分開,“訓練場私斗,好大的膽子!”
杜清遠捂著肚子直喘粗氣,“是他先動手的!”
“都給我閉嘴!”
楊總教習厲聲道,“每人記過一次,關禁閉三天!”
我心中暗樂,目的達到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