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遠一行人走后,項遠湊了過來,“你如此得罪鄭大人,只怕后面的日子怕不好過!”
我露牙一笑,“項兄,今夜可否再幫一個忙?”
……
回到鎮武堂,我沒有睡覺,翻出鎮武稅典,找了幾個晦澀難懂的問題,去找陸明川求教。
這時,外面傳來緊急集合的哨聲。
趕緊來到院中,楊總教習面色不善,旁邊站著一隊鎮武稅吏,領頭是不是旁人,正是項遠。
楊總教習道,“這位是項主管,他有話要說!”
項遠冷著臉,高聲道:“接到舉報,有新晉的稅吏在百花樓鬧事!現在點卯查人!”
楊總教習陰沉著臉站在一旁,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
項遠開始點名,每念一個名字,就有一人應聲。
當念到“杜清遠”時,無人應答。
“杜清遠何在?”項遠提高嗓門。
“報……報告!我……我……”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項遠一把按住肩膀。
“杜稅吏,你違反禁令私自外出,還去百花樓飲酒作樂,該當何罪?”
杜清遠醉眼朦朧,突然指著我大叫:“他也去了!江小白也去了!”
我一臉無辜地攤手:“杜兄,你喝糊涂了吧?我一直在甲五號學習《鎮武稅典》,陸明川可以作證。”
陸明川立刻點頭:“沒錯,江稅吏一直和我在一起。”
周圍其他稅吏也紛紛附和。
我繼續補刀:“再說百花樓那種地方……我怎么可能去?《十大鐵律》第七條可是明令禁止的。”
杜清遠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撒謊!鄭大人可以作證!”
項遠冷笑:“哪位鄭大人?你莫不是還要污蔑朝廷命官?”
杜清遠頓時語塞,臉色由紅轉白,指著我道,“我明白了,江小白,你他娘的陰我!”
項遠看向楊總教習,“楊大人,鎮武堂的人歸你來管,你說該如何處置?”
楊總教習捋著山羊胡子,眼睛閃爍不定。
項遠緊催不放,“此事趙監正已經知曉,她還在等我回去復命!”
楊總教習沉吟道,“項大人,杜清遠雖有錯在先,但他才新入鎮武司,可能還不明白規矩,杜家每年為鎮武司出力不少,念在他又是初犯……”
“楊教習是要我如實稟告趙監正——您認為《十大鐵律》可以因人而異?”
空氣瞬間凝固。
楊總教習臉色鐵青,終于咬牙道:“杜清遠記大過!禁足三日!本官......自請罰俸半月!”
項遠這才點頭,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我心中暗嘆,可惜了,沒能借這股東風把杜清遠徹底踹出鎮武司,只是記個過禁足,對皮糙肉厚的杜家公子來說,不過是隔靴搔癢。
楊教習那老狐貍,果然還是忌憚杜家的財勢,罰俸半月對他來說更是九牛一毛。
不過……也好。
留著杜清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以他的智商和惹禍的本事,下次說不定能釣出更大的魚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也不至于太過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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