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這就是在騙賬。
我算了下,這幾個月以來,已經累積向不死宗總壇真氣池中注入了將近五萬鈞真氣。
遠遠沒有達到觸發壞賬預警的地步。
當然,如果情況緊急,我也準備了后手,可以隨時向其中灌注大量的假真氣。
……
次日一睜眼,已是日上三竿!
大概是許久沒睡過安穩覺了,昨晚竟睡得出奇的死,根本沒有人喊我。
這就是沒有室友的弊端!
想到今日有開課儀式,我匆忙換好作訓服,趕到校場時,眾人已列隊肅立。
杜清遠站在前排,見我遲到,嘴角咧出幸災樂禍的笑。
其余稅吏也紛紛側目,等著看笑話。
演禮臺上,掛著橫幅,“慶歷八年鎮武司青州監新晉稅吏開課典禮”。
我撓了撓頭,“抱歉,睡過頭了!”
上面那些人都是些陌生面孔,其中正中坐的是一名中年人,身穿四品監正官袍,讓我覺得好奇,整個青州也只有趙無眠是四品監正,此人又是何人?
我看目光掃向他時,他也正盯著我打量。
昨日那個姓徐的管事,站在邊緣,臉色難看。
徐管事喝道:“丙字七號,入列!”
我正要動身,忽然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慢著!”
中年監正起身,來到我面前,“你是何人?”
我站定身形,迎著那中年人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回大人,在下江小白!”
“就是那個報到首日就殺人的新晉稅吏?”
“正是!”
他忽然怒斥,“第一日開課,你就遲到,分明沒將鎮武鐵律放在眼中!”
他臉色鐵青,回頭問一山羊胡子老者,“楊總教習,江小白遲到,該當如何處理?”
老者恭敬道:“按《鎮武鐵律》第三條,新吏首課遲到,當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中年監正聞冷笑,“好!今日就拿你開刀!”
他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諸位都看好了!鎮武司乃陛下親設,秦掌司親領!連開課儀式都敢遲到,分明是藐視王法,目無綱紀!”
他越說越激動,唾星四濺:“這等狂徒,根本不配為稅吏!本官今日就要——”
徐管事見狀道,“龐監正,江稅吏他……”
龐監正?
幾個月前,我在宋三眼的鬼市中殺死了龐大海時,趙無眠提醒過我,龐大海有個叔叔在天鑒樞當監正,難怪他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原來是找我報仇來了!
“怎么?”龐監正瞪了徐管事一眼,“一個三品稅吏,是去是留,本監正還決定不了?”
說著突然伸手:“腰牌交出來!”
我平靜地解下腰牌遞去。
龐監正眼中露過一絲殺機,手中運勁,便要將我的腰牌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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