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悶哼一聲,面露驚恐,向我求助。
我心中捏了一把冷汗,連忙扶住李長風肩膀,懷中雙蛇玉佩,瞬間將不死真氣吞噬。
儒風手指連忙撤回,哈哈一笑,“緊張什么,我只是看他有些面善,像極了一位故人!”
芙蓉王冷哼,“江舵主身邊果然臥虎藏龍。”
“罷了。既是江舵主的手下,忠心可用便好。”儒風輕描淡寫地揭過,率先向洞內走去。
我和李長風迅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瞬間的放松和后怕。
這一關,暫時蒙混過去了!
但危機感并未散去,儒風那股揮之不去的疑心,像一層陰霾始終籠罩。
“下半卷功法我已經推演過,確認是吞天噬星術無疑!”
儒風手指婆娑在石壁上,一道不死真氣渡入,石壁上的字如活物一般蠕動,掙脫石壁而出,懸于山洞之中,呈暗色北斗七星形狀,可是天樞、搖光兩處,卻顯得無比黯淡。
“你抹去的三句口訣,可以交出來了!”
我笑著說,“我若交出來,只怕無法活著離開山洞了吧!”
儒風陰森一笑,“你擔任東海舵主半年,便已為不死宗創收五萬鈞,這可都是真金白銀,我縱是想殺你,總壇也不答應,不過……”
話音剛落,手指已扣住了李長風的咽喉,“殺他,易如反掌!”
“李長風!”儒風忽然暴喝一聲,點破了他身份。
“縱然你修改了不死稅紋,易容成他人模樣,但是——”
另一只手猛然舉起李長風的右手,咔嚓一聲,掰斷了他拇指上的指套,“十年前我親自碾碎的骨頭,你裹十層皮也藏不住!”
我心中一驚,原來他早已看破了李長風的偽裝。
知道李長風斷指秘密的人不多,但儒風正是此事始作俑者。
所以在偽裝易容之時,特意給他帶了個假指套,可他如何發現的?
儒風道,“剛才我以不死真氣探查他經脈,在拇指少商穴受阻,我便猜到了他身份!”
我心中恍然,原來如此,百密一疏!
儒風長老目光變得陰沉,“江小白,李長風背叛不死宗,你不但隱瞞不報,還與他勾結,殺我宗門追魂十二使,你可知罪?”
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原來你早已知道!”
芙蓉王聲音嘶啞,“你這點微末伎倆,又如何騙得了我們。若不是看在你有殘卷口訣的份上,三天前你已死在明月軒的長街上!”
“如此說來,我更不能告訴你們了!”
“只怕由不得你!”
芙蓉王忽扯出令旗,口中念動咒訣,無數不死真氣瞬間充斥著山洞。
“你們二人,倒是替自己找了好墓地!在東海郡動手,只怕引來鎮武司的野狗,在這里,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
“你以為老夫真缺那三句口訣?”儒風長老道,“李長風當過青州堂主,應該聽過芙蓉王的搜魂術!”
李長風終于色變,“你們……”
我的臉色逐漸凝重。
三日來,我們一直在算計著如何殺死這兩人,可他們也未嘗不算計我們!
搜魂術,一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若讓他們這么來一下,只怕我和李長風不死也殘。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跟他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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