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雙蛇佩一直來都抵觸不死真氣,可血旗中的真氣卻被它吞噬。
可見這些真氣不同尋常,我催動雙蛇佩,不死真氣源源不斷注入。
不多時,黑色血旗金邊上封印又亮起,血旗中的那些紋理又漸漸活動起來!
這是一枚完整無損的血旗!
我拿起血旗就去找趙無眠,想要抵扣一萬兩銀。
走到她門口,忽然又改了主意。
一枚血旗展開能成一座不死祭壇,將來對付不死宗,可以用這枚血旗建成一座影子祭壇。
不死宗無法察覺,卻可以接入血祭大陣,或許是可以破掉不死宗的關鍵!
想到此,我又把血旗揣入懷中。
房門打開,趙無眠穿著一身中衣,剛洗完頭,濕漉漉的長發,散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
與平日里黑衣冷面監正判若兩人!
她抬手綰發的瞬間,腕間鐵護甲折射冷光,恰如劍客歸鞘前最后一道鋒芒。
“有事?”
我咽了下口水,連忙搖頭,說了句,“趙監正真好看!”
倉皇逃離。
我攥著血旗回房,鼻尖殘留她發梢的皂角香。
那瞬褪去監正冷厲的她,竟與記憶中娘親沐發背影重疊……
甩頭壓下雜念。
眼下得把血旗藏妥。
我用雙蛇玉佩將血旗內不死真氣抽干,血旗重新變回黯淡模樣。
——這秘密,鎮武司也不能知曉。
……
玉溪一戰,不死軍團死傷大半,只有三百余弟子。
我和師兄們復盤,這些牲口家禽改了不死宗稅紋,食用真氣后,變得異常暴躁,有的還產生異變。
這樣下去相當危險!
之前是為了對付玉溪想出來的權宜之計,如今東海舵正式“營業”,得想個辦法,控制它們的真氣攝入量。
既要讓總壇看到我們東海舵兵強馬壯,又不能讓不死軍團弟子產生異變。
二師兄決定用毒壓制下異變。
三師兄說:“每日給它們誦讀圣人說,以圣人教化這些扁毛畜生。”
二師兄懟道:“你那狗屁歪理,連青樓的姑娘都聽不進去。”
大師兄想到個辦法,“稅紋是稅紋,真氣是真氣,分開弄不就可以了?”
繼續購買家畜、家禽,保持稅紋處于最低激活狀態,保證不死宗弟子數量一直增加。
鎮武司收繳的劣質晶石很多,上交總壇的真氣,直接用晶石注水術,把這些無用真氣注入良品晶石即可。
……
說干就干!
注水真氣總得摻雜一些無用真氣,我找到師父,問他有沒有辦法讓一搬真氣看上去像一千搬?
只要能通過晶石檢測即可!
師父呵呵一笑,又讓我倒茶,我問:“又是九泡注水術?”
師父手指撫過茶碗,茶水突然沸騰,騰起的水霧凝成個糖人。
“這種叫真氣膨脹術,就像吹糖師傅,”
師父鼓腮一吹,糖人瞬間分裂成上百個薄如蟬翼的糖片,“一勺糖漿能吹出滿堂彩燈。”
煙桿戳破最外層的糖片,里面裹著的竟是個空核:
“真氣探查到第五層就會露餡——但夠你應付不死宗的三板斧了。”
好處是不用跟注水術一樣弄些雜質真氣以次充好。
壞處是一旦使用時,無法使出真正威力就會露餡!
我靈機一動,“如果這些真氣永遠不會被用到,不就沒有壞處了?”
不死宗收集到的真氣有兩種用途。
一種是進入黑市進行流通變現,另一種是注入不死宗共用真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