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玉溪長老在外面設下的機關!
在我警告后,他們沒有屏蔽我的監聽真氣,卻暗中布了反監聽機關。
當我靠近時,會主動給他們示警,這樣他們說話就可以注意一些!
我假裝沒有注意到,從兩個魚骨間走過去,觸發了警報。
然后在不遠處停下,用羊毛真氣監聽。
這才符合我的魔教身份!
兩人在安全屋內對我一陣亂夸,什么年少有為,英雄少年,不死宗未來的棟梁,讓伙計好好輔佐我之類。
伙計也很配合地表達贊嘆、敬佩而又帶著一點醋意的嫉妒。
我在外面咳嗽兩聲,推門而入。
看到伙計鼻青臉腫,滿是淤青,我愕道:“這是怎么了?”
伙計滿臉沮喪,擺了擺手,“別提了,昨天上街上,我去畫不死宗秘密聯絡暗號,結果畫在賭場門口,被幾個人圍毆了,這些人下手夠狠,你們東海郡太粗魯!”
我心中暗笑,東海郡的人都信風水,尤其是賭場、青樓、酒樓,都會花重金請人堪輿。
你畫個稀奇古怪的符號,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鬼畫符詛咒人家,不打死你才怪,活該!
玉溪長老問我晶石的事兒準備如何了。
我說找到了三個執事,正在幫我聯系以前楊舵主的舊部,順利的話,明天差不多。
玉溪長老聞開懷大笑,臉上的肥肉震顫,我總覺得下一刻就要掉在地上。
“能否重啟血祭大陣,全靠這一千多弟子,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玉溪長老盤著念珠,手指敲打著桌面,“過幾日,青州堂的李堂主也會過來,對你們有一輪考察!”
我心中暗驚,這兩個還沒搞定,又要搖人來?
口中卻道:“需要我提前準備什么?”
玉溪搖頭,“不用,他在東海郡有自己的據點。”
……
回去后,我把消息告訴趙無眠。
趙無眠聞,“鎮武司曾搗毀過幾個青州窩點,他們竟對青州堂主一無所知!我們派進去的臥底,也沒人知道青州堂主是何人,這次他若能來,可是抓到大魚的絕佳機會!”
我勸她不要沖動,“此事事還得一步步來!”
次日,我去了趟養殖場,跟不死宗軍團的幾個執事見了個面。
它們吃了劣質晶石粉的飼料,變得異常暴躁,根本不把我這個未來舵主放在眼里!
朱執事拱翻柵欄的瞬間,牛執事的蹄子在泥地踏出稅紋裂痕。
我摩挲晶石表面游動的蜈蚣紋,忽然想起不死宗用跛腳乞丐抵稅的記錄。
這些殘缺經脈,本就是為壓榨底層設計的漏勺。
一只公雞雞冠炸開的血花中,三條蜈蚣紋正吞噬同類。
賈正義抱怨:“這些家禽植入真氣后,明顯變得好斗起來!”
“不是好斗,”二師兄捏住斗雞斷裂的喙,“它們在通過廝殺提煉精純真氣!”
血沫中的蜈蚣紋正吞噬同類,“這些畜生…在模仿不死宗晉升機制!”
我終于明白不死宗為何放任弟子廝殺:漏勺里的蝦米,本就要相互啃食才能存活。
只是沒丹田的真氣就像漏水的桶,得靠晶石粉不斷填補。
“成敗在此一舉!能不能當上不死宗舵主,全靠你們表現了!”
我讓趙無眠和三個師兄在養殖場盯場子,以防萬一。
天黑之前,我抱著稅紋晶石,重新回到了安全屋。
第一關尋找不死宗弟子結果出爐:
西來順伙計:一個(他自己);
我:一千三百四十七(雞鴨鵝、豬牛羊)。
當我把晶石交給玉溪手中時,心中忐忑不安。
接下來就看能不能在他這里過關了!
玉溪長老手中念珠突然迸發綠光,晶石中的蜈蚣稅紋開始蛻皮!
“嗯?”
他瞇起眼睛,念珠緩緩掃過晶石表面,“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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