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加大鎮武司的巡查力度,故意營造出一副跟丟人的假象,讓二人徹底出不了城!
我特意叮囑賈正義,對那一帶正常巡邏,不要太刻意,不要打草驚蛇!
回到甲字號,我去找三個師兄商議此事。
二師兄聽說玉溪用毒蠱對付我,起身就要去弄死他。
“殺人容易,剿滅不死宗,可是小師弟出道以來最重要之事!”
大師兄把他攔了下來,“師父交代,我們只需出謀劃策,其余的事讓小師弟自己決定!”
他拍了拍我肩膀,我衣袖的蠱蟲卵瞬間震碎,氣化成煙。
“這樣清爽多了!我們的話,你也可以不用聽,需要我們配合之事,盡管開口!”
三師兄搖頭晃腦道:“昔張子房博浪沙刺秦,借力滄海君;今小師弟欲破不死宗,何不效呂不韋奇貨可居之策?”
二師兄豎起大拇指,“老三,說得真好,聽不懂,以后不要說了!”
我忽然覺得,有三個師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
接下來幾日,鎮武司加大了對東海郡的搜查力度。
客棧、青樓、酒肆、茶樓,每日都要巡查好幾次,甚至連城內百姓家,也要挨家挨戶地敲門巡查。
演戲就要做全套,就是制造一種鎮武司跟丟了的假象。
我每天只過去一趟送食物,只有面餅和咸菜,弄得伙計不開心。
“你天天外面大魚大肉,給我們吃這玩意,嘴巴淡出個鳥來!”
“要不再從天香樓給你喊幾個姑娘陪你?”
我一把揪住他衣領,喝道:“就這些東西,老子多拿個餅子都有好幾雙眼睛盯著!”
我對伙計冷冷道,“壞了老子的事,老子第一個抓你進鎮武司!”
伙計突然扯開衣襟,肋下七道疤痕觸目驚心:“當年老子給楊舵主擋了七刀!\"
他脖頸青筋暴起,“你個剛入行的青皮,哪有資格說三道四?”
玉溪長老出來打圓場,“都是同門,莫傷和氣!”
我這才坐下倒了杯水,“再等三天!今天開會時說,三天后找不到你們,這次行動撤銷。”
我當著他們面又留了一絲羊毛真氣,“我在這里設防,是怕外面有人貿然闖入,能夠及時趕過來。長老若再毀去,出了事我可顧不上你們!”
這次玉溪長老沒再屏蔽我的真氣。
不過我也懶得聽他們說什么,只是表明個態度而已!
……
三日之后,他們徹底放松了警惕。
是時候讓這場貓鼠游戲換個主角了。
我讓趙無眠下令青州鎮武司撤離東海郡,放松對城內的搜查。
只留下三四個人,監控風輿。
“真撤?”趙無眠帶著幾分疑慮,“我在隔壁富陽郡安排一隊人馬,隨時支援!”
“當然真撤!這次行動目的是釣魚,不是殺人。有三個師兄在,諒他們也出不了東海郡!”
賈正義還兼著六扇門總捕頭,不過主要精力開始向鎮武司這邊轉移。
他大概不甘寂寞,試探問:“我能做什么?”
我笑著說:“老賈,你現在是青州主簿,算起來是我上司!”
賈正義苦笑,“江小哥,你別抬舉我,讓你二師兄聽見,我吃不了兜著走!”
他敲了敲早已翻得卷邊的不死宗卷宗,“我只是太閑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早晚會用你出場的!”
……
推開安全屋門時,玉溪正用血在桌面勾畫詭異陣圖。
見到我來,他迅速用袖口抹去痕跡。
我說:“鎮武司撤了!”
玉溪長老枯指摩挲著茶盞邊緣,盞底沉淀的血渣隨動作打旋。
“江小白,你確實是可造之材!”
他臉上堆笑,“接下來輪到我們出場了。”
他把我和伙計叫到面前,“我給你們設置三關考驗,誰能通過,東海舵主之位,就由誰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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