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九章算一切,總不能連自己的屎都算計吧?
我滿臉愕然,“什么意思?”
二師兄眼前裝毒藥的玉瓶,冷笑道:“稅蟲的屎尿屁也是大陣的冗余,老子遲早用它腌了那群算盤精!小白,你立了一件大功啊!”
我還是懵逼狀態,“你在說什么,我不懂!”
二師兄說我今天心情好,找我什么事?
我說不死宗的人來了,幫我把七星蠱取出來,我做個真氣炸彈以備不時之需!
“大公雞還在嗎?”
“師父燉了!”
“沒事,有別的招兒!”
二師兄用青冥真氣把在我體內半死不活的七星蠱給逼了出來。
我把七星蠱小心翼翼放進真氣炸彈中,擔心威力不足,讓二師兄又注了一百漕真氣。
再在里面弄了些喪門釘、癢癢粉、胡椒粉、辣椒粉。
小心翼翼貼上封條:“國之重器,戰略物資,輕拿輕放!”
……
回到陰九章的牢舍。
我繼續思考他留下的謎題,“永歷五年臘月,丙字七區,偷天換日。”
前面兩句已經破解了,核心是“偷天換日”,這可能是他那塊玉佩的線索。
墻角墻縫摳過了,總不能把地磚和墻磚全都挖開吧?
我盯著墻上的稅紋殘片,靈光一閃,把老呂給我拓好的完整稅紋團對準涂鴉貼在墻上。
用筆描出了完整的稅紋。
落筆之時,忽然墻壁上金色真氣流動,將陰九章的稅紋完整顯示出來。
眼前一閃,一道真氣之“箭”脫墻而出。
我連忙閃避,這股真氣射入了房間右中的一塊地磚上,沒入不見!
確切說,應該是這道真氣是被地磚吸過去的。
青磚下,有東西!
陰九章用命換來的謎底,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甄世仁就在隔壁,現在人多眼雜,我準備等夜深人靜之時,挖出來!
……
門外馬蹄聲急!
不多時,兩個魁梧漢子奪門而入。
“鎮武司三品稅吏張左禮,徐逢春奉命前來查稅!”
真的鎮武司稅吏來了?一來兩個,這下子熱鬧了!
我看向隔壁,甄世仁神色微慌,旋即又鎮定下來。
那兩個人沒有那么大排場,一來就出示了鎮武司調查的函件,還有代表身份的蜈蚣令牌!
賈捕頭正要上去迎接,兩人喝道:“鎮武司查案!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許動!”
兩個人取出一堆鎮武司封條,對著甲字號牢舍一頓亂貼!
其中一張封條,貼在了剛找出來的地磚上。
我心中暗呼糟糕,這勞什子封條一貼,挖磚得被發現!
甄世仁主動上前,“你們也是鎮武司的?”
他亮出腰牌,“在下青州玄天樞狼字科,甄世仁!”
左側稅吏踏前一步,臉上刀疤隨肌肉抽動:“鎮武司青州玄天樞稽字科,張左禮。”
右側矮個稅吏手中滑出鐵算盤,噼啪撥弄兩下:“同科,徐逢春。”
我看到他袖口也露著半截黑色符紙,與賈捕頭藏的那屏蔽陣法的紋路如出一轍。
這姓徐的也不死宗的?
甄世仁手指無意識地撥動著算盤,“原來是同僚!你們也是來查陰九沖的案子?”
三人互驗腰牌。
張左禮指尖摩挲著甄世仁的令牌,“老徐,你聽過此人?”
徐逢春瞇眼逼近一步,右手指尖抵住鐵算盤上的一粒算珠。
“青州狼字科?我上月剛調來青州,怎沒見過甄大人?”
甄世仁喉結滾動,咽了下口水:“外、外勤弟兄不常回司,正常……”
“你認識天鑒樞李典簿嗎?”
“不認識!你們認識……”
三人對賬,結果各自說了三四個名字,雙方一個也沒聽過!
“你認識伙房的老黃嗎?”
“老黃我認識!我倆上月還一起吃飯了呢!”
“老黃是鎮武司的一條狗!”
“瞧我這腦子,那條狗不是叫小白嗎?”
我罵道:“你們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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