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百姓看得一頭霧水,紛紛議論起來。
“這就是春耕禮嗎?”
“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朝廷的春耕禮就是這樣嗎?這個官員也不是在耕田啊,哪有耕田還有人在旁邊念書的。”
“看得我想給他們一鋤頭,這是耕田嗎?上好的犁頭就這么插在那里,這些人扶著一動不動的犁,還在那里吟誦,丟人顯然!”
......
說實話,種田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哪有人喜歡種田的,那些農民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而且種田還沒多少收入,只能勉強保證不被餓死。
而這些官員又算什么?他們做的這些,看著儒雅,但是對于大楚的百姓來說,完全就沒啥意思,甚至圍觀的不少人,已經開始罵這些讀書人。
又過了許久,最后一個字落下。
方陽也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方才的場景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在場的文官則是各個滿臉享受,方陽對此,當真是無語了。
目光掃過群臣,心中不由腹誹:‘這幫朝廷官員,在政治斗爭上,一個個都是人精,怎么在春耕禮上有這種錯誤?’
‘給這些大字不識幾個的農民讀詩,這是腦子進水了嗎?’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贊同這種做法。
丞相趙相如,六部尚書對此,都是面色冰寒。
尤其是禮部尚書宋禮,看著旁邊還是一副自我陶醉的左威,恨不能上去一巴掌將人給掐死。
實在是太給他禮部丟人了。
柱州的消息已經傳來了,這兩日他在忙碌西征軍歸來的事情。
然后便將春耕禮的事情交給了左威,當時,左威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絕對將春耕禮安排好。
可是現在倒好,一個春耕禮弄成這副模樣,這是當著自己的面拉了一坨大的。
兵部尚書王鏊看得眉頭緊皺,但是他也沒說什么。
最后還是楚雄看不下去。
詢問左威:“左卿,這春耕禮可還有其他的?”
“回稟陛下,咱們的春耕禮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方侍郎能不能幫助太子殿下拿出幫助天下百姓耕地的東西了。”左威一副邀功的模樣。
楚雄面色冰冷,左威則是繼續開口:“陛下,春耕禮,最為重要的自然是禮了,臣方才準備的正是這次給上蒼的獻禮,想必,上蒼肯定會喜歡,同時也告知百姓,陛下仁德,輕徭薄賦。”
“混賬!”
楚雄一聲怒喝,隨后指著左威的鼻子:“朕需要你來這里表演春耕禮?你知道春耕禮關乎什么嗎?宋禮!這就是你禮部的官員嗎?
“陛下贖罪!是臣失察!”宋禮當即認罪。
“行了,回去再說,真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蠢貨,能夠一路踏上侍郎之位!”楚雄滿臉陰沉。
隨后楚雄目光看向方陽和太子,在此開口:“你們兩人準備了什么?”
“嘿嘿,陛下放心,臣準備的這樣東西,不用唱歌。”方陽嘿嘿一笑。
聞,左威頓時面色一沉:“那不是唱歌!那是在誦讀給上倉的表文!”
“嗐,都差不多。”方陽滿不在乎地回道。
楚能則是滿臉興奮:“父皇放心,兒臣昨晚就將準備好了。現在馬上命人將東西送過來來!”
說著,楚能便安排人去將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曲轅犁取過來,不多時,便有人將東西帶了過來。
楚能接過曲轅犁,頓時笑吟吟地朝著楚雄開口:父皇。這就是兒臣這幾日準備的東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