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沐春的詢問,方陽頓時就笑了:“伯父放心,若是那些士子不去,那咱們就讓貪官去,放心好了,咱們大楚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再說了,我西山書院可是還有一群農家子弟,想要出人頭地吶。”
聞,沐春眼中精光閃爍,看著方陽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異樣。
“賢侄,你是不是早就對西南的問題有準備了?”
沐春此一出,沐英眼中也是一片駭然之色。
程勇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沐春為啥會有此一問。
方陽見此,則是依然滿臉笑容:“伯父說笑了,這些計劃,不過是當初和沐英有嫌隙的時候隨便想了想罷了。”
方陽此一出,沐春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沐英也是心中倒抽一口涼氣,心中也是暗自慶幸,好在,自己最后和方陽化干戈為玉帛,不然若是繼續僵持下去,像之前那樣如同冤家對頭一般。
只怕,黔國公的爵位都要大打折扣了,或許爵位還會留存,但是最終結果,很有可能就是返回京師養老。
一時間,沐英看著方陽的眼神都變了,唯有一旁的程勇在一旁傻呵呵的樂出了聲。
更是開口夸贊方陽:“大哥,你真好,當時和沐英哥還有矛盾,你都開始想著幫他們解決西南的問題了,也怪不得,咱們三個的關系能這么近。”
沐春和沐英皆是眼皮直跳,只怕當時的方陽,不是想著怎么解決西南問題,而是想著怎么解決他黔國公府吧。
若是按照方陽所說的這些,到時候朝廷派遣一名大員過去,那他沐家,鐵定要完蛋啊,就算不死,那也得是重傷,至少世鎮黔南的名頭,肯定要收回了。
方陽則是滿臉笑容:“那是,大哥我最是仁義,當初咱們不過一起撒過尿,大哥我就拉著你掙大錢了,你說是不是。”
程勇瘋狂點頭。
臉上也滿是興奮:“大哥,自從跟著你一起做事之后,我爹現在都不打我了。”
沐春眼皮狂跳。
看看方陽,再看看程勇,不由感慨,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盧國公一脈,從開始,就都是五大三粗的家伙,各個神經大條,也因此,陛下對盧國公一脈很是信任,很多大事都會讓盧國公府參與。
而成國公府一脈,則是各個能征善戰,包括方景升,當年若不是夫人病故,方陽年齡尚幼,為此而退出朝堂。
那此時大楚勛貴的牛耳,只怕必是有成國公府的一席之地,再看這成國公養大的兒子,雖然外面傳頌的名聲不怎么樣。
但是這一肚子壞水,真是讓人不得不服,這種人,說什么也不能得罪,不然家族被滅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思索了一下,沐春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趕快揭過去的話,于是便再次將話題拉了回來。
“若是犯官的話,只怕他們過去,也不會盡心盡力吧,最多就是坐吃等死了,至于你說的西山書院的學子,他們會愿意去西南那種滿是瘴氣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