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大家吃得都很開心,沐春對于兒子的成長也很是高興。
又喝了幾杯酒之后。
沐英不由開口詢問:“爹,西南那些土司的事情,陛下怎么說?”
“哎!”
一說到那些土司,沐春當即便嘆出一口老氣:“哪有那么簡單,陛下對這些事情也很是棘手,能幫的也就是提供一些武器盔甲,但是對付那些在山林中健步如飛的土司,簡直就是雞肋。”
聞,一旁的程勇當即開口:“伯父,要什么盔甲,你給陛下要大炮啊,到時候我跟你回去,幫你訓練一支,指哪打哪的強軍,哪個不聽話,咱們就一炮轟過去。”
“一炮不夠,咱們就轟十炮,百炮!千炮!直接將他們的山頭都夷為平地,再有不聽話的,直接用大炮將他們族滅!”
程勇說得殺氣凌然。
沐春則是無奈苦笑:“哪有這么簡單,西南諸地,那些少民極多,大楚子民估計只有他們的十分之一,你屠戮一族,立刻就會引起其余少民的反心。”
“而且那種山區環境,多瘴氣,多濕熱,你說的那些火器,若是晴天還好,一旦到了陰雨天,根本就沒有作用,說不準還成了人家的靶子。”
方陽微微點頭:“所以,咱們大楚西南的問題,就出現了剿了反、反了剿的惡性循環,白白消耗了咱們大楚的國力”
“是,方賢侄說得極是,為此,我也是頭疼不已,就我坐上黔國公的這十幾年里,那幫土司帶著人,大大小小的造反都已經有了百余次。”
“尤其是這次鬧得更是兇,有吐蕃在后面的資助,這幫土司竟然敢讓人沖擊我黔國公府,簡直就是膽大妄為之極。”沐春說得頭疼不已。
“沖擊咱們國公府?我娘他們沒事吧?”沐英滿臉擔憂,對于此事,他是真不知情。
“放心吧,沒事,那幫人剛靠近,就被咱們府上衛兵給驅離了。”沐春滿臉無奈。
“看來,吐蕃這次是被張玉他們給傷得不輕,頌贊千布這是怕咱們大楚趁機攻取吐蕃,才那這些土司當槍使。”方陽滿臉淡然。
“豈止如此,撣國也在其中摻了一腳,不過他們不敢明面上來,都是偷偷的,不過被咱們的人恰好抓住了一個,給問了出來。”
“不過,這撣國也是有意思,張玉他們帶兵突入撣國的時候,他們的士卒連抵抗都沒有,遇到了都是遠遠躲開,就這點膽量,還敢跟咱們大楚晾爪子。”沐春滿臉鄙夷。
“正常,這些小國,看到有利可圖,就各個往前沖,一旦咱們大楚施展雷霆手段,他們就又該躲在家里當縮頭烏龜了。”方陽也是笑笑。
沐英則是眉頭緊鎖:“爹,這次吐蕃是想煽動土司,攻入咱們大楚嗎?”
“呵呵,攻入大楚?就他吐蕃,再給他百年也沒這個本事。”沐春一臉不屑。
沐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緩緩開口:“這次,我去找陛下,陛下說他沒有辦法,但是陛下給我指了一條路。”
“陛下怎么說?”沐英雙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