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需要苦練各種武學,用天材地寶修身,才能形成神通,楊毅卻只要將武學的特性詞條練出來,再通過“仙力種子”燃燒,將它們融入自身優化,就能形成神通,已經算是開掛了。
楊毅也沒有猶豫,將幾種印象中有可能的特性詞條全部勾選進去,例如“特性?三尺氣墻”、“特性?三昧無諍”等等,仍舊是差了些許,不夠完全點亮,即使是差了百分之一,如果不能完全點亮就意味著無法生效,等下一次“仙力種子”燃燒,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楊毅索性胡亂添加一番,直到將“特性?佛念永恒”勾選進去,才算完全點亮了該神通。
煉體神通?不壞:罡氣護甲無效化,十倍疊加至肉身護甲為基礎護甲值,體力屬性轉化肉身護甲值系數為五倍,無視一切“破甲”、“破罡”等削減護甲效果。
楊毅倒吸一口涼氣,這么看來王坤的“不壞之體”簡直是個笑話,別說小成了,真的是連皮毛都算不上,否則別說鄒家兄弟,就算是明覺大尊者也不可能破開他的肉身防御。
這么看來“劍意神通”與“煉體神通”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但考慮到“劍意神通”被分化為了六部,也就是說可能需要“六部劍意”合起來,才能算是個完整的“劍意神通”,再說,就算是“劍意神通”,也不過是眾多兵器神通中的一種,還需要借助外物生效,自然是不如“煉體神通”的本真強大。
但往往修行“煉體神通”的難度那也是非一般的高,那么多高階修行者做夢都想要得到的“長生術”,其實也不過是眾多煉體神通中的一種罷了。
除了神通方面的優化之外,最后剩余的就是“道武金丹?魔”的補全,楊毅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所有修行者的必選項,但是對于他來說卻是一個優先選擇項。
因為楊毅挑挑揀揀將其他“特性”消耗掉之后,居然絕大部分都只是增加了“道武金丹?魔”的補全進度,對天賦影響極為有限。
這也是楊毅第一次燃燒“仙力種子”對于“仙人之體”沒有任何增益。
而且楊毅還意外的從“天賦?仙體”下,閱讀到了幾行從未見過的小字提示。
提示:“特性?仙人之體”的增減傷效果僅對“仙力級”以下能量體系生效。
提示:“特性?紅蓮怒火”的灼燒傷害僅對“仙力級”以下的能量體系生效。
提示:“覺醒技?四臂熾燃”因“月冥法相”剝離,無法使用,且“生命熾燃”及“流火金甲”面對“仙力級”目標,效果有所削弱。
楊毅有些無語,本以為有了“道武金丹?魔”,在充沛的仙力運作下,那“仙人姿態”還不是秒開起飛,可這就意味著,面對同樣擁有“道丹靈胎”的對手,他的“天賦?仙體”起到的作用就極為有限了。
“萬事還得靠自己啊!”
船首,楊毅迎風而立結束了優化窗口,感嘆了一句。
天河流域的風,屬于內陸的氣息,到底是與星羅海域的不同,沒有那股海腥氣,濕潤地撲在臉上,帶著一股青草與泥土的清新。
兩岸景致飛速倒退,袞州沿岸那些示警的布防治所,像一只只沉默的土黃色眼睛,漠然注視著這艘懸掛著星羅海盜猙獰旗幟的戰船掠過。
大乾府軍的防衛旗幟在漸強的海風里獵獵作響,那上面扭曲的圖騰,是通行于此間最有效的符咒。
而另一邊河州地界的情況卻完全不同,已經完全不見烈陽帝國防所的蹤影。
“據說去年夏季慣例的發了一場大水,烈陽帝國新得河州,卻不懂防水治水,那一場大水,沖垮了他們沿河的軍事治所,也減弱了黃金家族對此地河道沿岸的控制力。”
得到程野的提醒,楊毅這才想起來,去年的夏季,正是“衛都之戰”的尾聲,古烈滿都拉倉皇退去,也未免沒有被包抄后路的顧忌。
楊毅放眼望去,幾百里的天河河道上,留下的只有一片水退后的狼藉,原本那應該是河州百姓安然耕種的肥美田地,此時已然一片荒涼。
“這一次滄溟號損失慘重,想要去外海航行,需要多備人手,尋常人靠不住,倒是可以讓‘艾麗婭’幫忙尋一些人手來。”
他的目光掠過荒蕪的河岸,思緒卻飄向了更遠的地方,河州被攻破后已經與北州相連,成為烈陽帝國的腹地,他與艾麗婭還有個約定,正好發出訊息相邀,也不知大半年未見,她是否想念。
一想起那美艷純真的“狐娘”,楊毅原本壓在心頭沉甸甸的擔憂又變得火熱起來。
“嘖,男人,呵!”
楊毅自嘲的一笑,找來筆墨寫好書信,一縷珍藏的發絲一起放入云海青的口中,輕拍它的頭顱,自是一番撫慰。
云海青隨即振翅而起,如一支離弦之箭,投向茫茫天際,根據艾麗婭的發絲氣息,去尋找那支在北境的商隊。
“航程還有多久?”
“大人,只需半個多時辰便能到出海口岸了。”
凌雄雖是慣在蒼茫江上作案,但是對于中土水系都頗為熟絡,從兩岸環境河流奔涌的走向,已經大致判斷出了位置,以及與目的地的差距。
聞聽去往絳雪洲,還有半個多時辰的航程,楊毅便也不著急了,他忽然攔住了一旁吳安全,拍掉了他裝模作樣擦洗船舷的抹布道:“吳先生,這等閑事不勞你動手了,來來來,我們進來詳談,尚有許多不明需要向你請教!”
“楊大人,楊家主!你可別這樣,就把我當做普通的水手即可,實在不行,你尋個僻靜處,就將我放回袞州也行,長公主都離開了,小人再跟著大人,未免是個累贅。”
吳安全假笑著呲牙,臉上有種難的不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