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讓宋嵐手抄了一份后,他便出售給了“商城”,次日又耗費2w靈蘊幣將這門完整的“風息凝罡訣”兌換出來,算是補全了完整功法令宋嵐修行。
有了完整功法之助,再加上在“蓬萊秘界”之中靈蘊充沛,宋嵐的修行也是一日千里,只是基礎太差,就算有楊毅偶爾幫她通行氣脈,也足足花費了五個月也才修行到“先天境”。
但是晉入“先天境”之后卻完全不同了,因為宋家至寶“名器?烈風雄歌”也在她手中,這把兵器修復以來,器靈逐漸復蘇,與宋嵐體內的“風息凝罡訣”相互呼應,居然主動幫助她寧息走脈。
讓“風息凝罡訣”未曾開辟的氣脈分支全數通行,也讓“風息凝罡訣”有了新的變化,原本九階功法,此時已經稱得上是十階功法,只不過需要“烈風雄歌”相助罷了。
楊毅這才覺得合理,否則僅憑一門九階功法,很難相信宋嵐祖上是怎么混到“二十八功勛”的。
“烈風雄歌”對于宋家而,果然至關重要,不僅僅是一把能夠呼喚“風”的兵器,更是能夠自行凝練“風息”反灌體內的法器,有了“烈風雄歌”之助,能夠不間斷的將四周靈蘊化為“風息”滋潤氣海。
這就有點像楊毅當初以“灌頂之法”幫助張睢成長一樣,只不過“烈風雄歌”的強度沒有那么夸張,好在持續性夠,在宋嵐達到“第七重?神意境”之前都是有不小的作用。
至于“第七重?神意境”之后,若是沒有更高階與之契合的功法相助,宋嵐便會陷入瓶頸之中了,而且因為常年在“風息”之下灌注氣海而成功,她連想要轉修其他功法都做不到,一旦專修,就會因為氣息相沖而身體崩潰。
反正好處與壞處,楊毅都跟宋嵐說得清楚,別看這小妮子年紀不大,卻是最為固執,非要將宋家傳承修行到底,連楊毅的獨門功法都瞧不上,理論上上來說她資質不錯,楊毅本想傳給她“云隱訣”的。
但是人各有志,楊毅也不強求,只是偶爾過來指點一番,免得她經驗不夠,又貪圖“灌體”之法的速成而傷了根基。
“楊大哥,你的手……”
“叫我夫君,你忘了我們有婚約的么?”
“那……夫君,你的手為何抵在我前面?行功助力不該是背后要穴么?”
“為夫這是在幫你塑形鍛體,免得你跟芊芊一樣跟自己過不去,你在長身體的時候,這些地方自是要為夫多多幫助的。”
“是……是這樣么?但我覺得身體燥熱,似有一股不安自心底涌生。”
“因何不安?那都是心魔,你專注行氣即可,不用在乎為夫……”
正在楊毅幫助宋嵐的時候,便聽得一聲羊叫,聲音清澈響亮,楊毅頓時一驚,立即放下手上的“活計”,走向了甲板。
“阿呆”果然是蘇醒了,經過了十余日的沉睡,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神力盈滿”,恢復到了它現在所能承受的神力極限,這也就意味著要開始布置“返仙飛境”之陣,準備脫離“蓬萊秘界”的時候了。
雖然早就在做準備,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楊毅也有點恍惚,用了半天的時間,讓所有人都輪番休息了一下,最后將秘界中能帶走的全部帶走,連四座“人工淡水提取器”都沒有留下,全部被他塞進了“大須彌指環”中。
“滄溟號”浮于沉靜的海面上,船身被神木藤蔓糾纏交錯,閃爍著微微的紅光,楊毅立于船首甲板,目光凝重地掃視著周圍十六個方位,那里已經被“阿呆”提前畫下陣圖,此時在甲板上閃爍著濃烈的血色。
“布陣!”
楊毅一聲低喝。
十六顆暗紅色“血魔珠”自他袖中飛出,精準嵌入預先刻好的陣圖方位之中,那里提前被挖出凹槽,此時將“血魔珠”牢牢抓住,好似深深陷進去一樣。
“神木樹苗”自有反應,在甲板上生出一道藤蔓,將“血魔珠”保護在凹槽之中,似乎“神木樹苗”也是急于離開這里,正在無形之中與楊毅配合布陣。
每一顆血魔珠都蘊含著恐怖能量,它們開始嗡嗡作響,如同心臟般搏動。
整個秘界中的靈蘊好似受到了召喚,從四面八方涌來,匯聚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環繞著滄溟號旋轉。
在激活最后一顆“血魔珠”后,頓時一股血腥之氣沖天而起,形成一道血色光罩,將整艘“滄溟號”都罩了進去。
“阿呆”叼著“鐘錘”躍入了“血魔珠”環繞的陣圖之中,走到中心位置,將“鐘錘”放下,一只羊蹄踩在上面,金色是神力微微震蕩。
此時“鐘錘”受到神力震蕩,表面一層黑色的物質碎裂開來,露出里面的本來面目。
這“鐘錘”好似一件古樸的青銅法器,表面爬滿蟲蛀般的裂痕,卻散發著跨越虛空的指引之力。
“道標已定,破界在即!大家小心!”
“阿呆”口吐人,喊了一聲。
隨著它的話音落下,十六顆“血魔珠”同時爆發出刺目紅光,一條條靈氣鎖鏈將它們連接起來,構成一個完美的幾何圖形,陣眼中心的空間開始扭曲,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就在此時,“阿呆”的身體好似被什么東西抽離了一樣,整個肥碩的身體垮塌下去,一個妖嬈的身影虛影緩緩浮現于陣法中央。
那是“阿呆”……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羊神”的本來面目,正以神魂的虛影姿態懸浮在能量漩渦中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