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只讓他們帶回龍錦……嘁!該是那佘自己拿得主意壞事,鯊無敵,我離開之后,此處暫時由你做主,找到佘,將那女子還給楊毅吧。”
“楊毅,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招,改日再向你討回來。”
瀾淵揮了揮手,便與龍錦一起,由海鯨魚帶著潛入了海中。
鯊無敵早就被一眾海匪扶了起來,他聽聞瀾淵冷厲的聲音,就不由得打了個顫栗,又見楊毅望了過來,連忙揮手道:“不關我的事,我讓已經他別亂來了,是佘非要吃了那小女子進補,此時趕過去,怕是已經晚了。”
“佘怕在島上吃人被‘銀帆島主’發現問罪,應是去了此處向南十余里,一處隱蔽的礁石巖洞之中,他往年也時常偷抓了島上的女子去那里吃掉,該是那里沒錯了。”
“噗通”一聲,楊毅迅速跳進海里,并且向著鯊無敵所指的方向游了過去。
“快去準備幾艘‘快船’!”
楊威聞聽也甚是惱怒,他是負責治安的,往年有一些失蹤人口,那罪責都是怪在他的頭上,他固然有所懷疑,可今天才得知真相,更是恨不得將這佘大卸八塊。
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畢竟這都已經幾個時辰過去了,一個人族女子落到水族海盜頭領手中,哪里可能還有性命在。
……
“啪……啪……啪……”
鞭子抽打的聲音在巖洞之中響徹不停。
這是一處海岸邊的礁石群堆砌起來的狹窄巖洞,其空間只夠三、五人坐下,此時燕紅霞卻被反綁了手腳,狼狽的在幾塊大石頭間閃躲著。
她的身體受制,僅憑腰力扭動位移,自然不可能將這些鞭子躲過去,以至于身上已經滿是鞭痕,許多地方已經皮開肉綻,新鮮的傷口與已經結痂的傷口混在一起,在皮膚表面上縱橫交錯。
“哭啊!喊啊!你怎么不叫喚?如此悶葫蘆,又哪里能讓我吃得有興致!”
佘一邊繼續抽打,一邊憤怒的叫罵,他往年帶來的強壯人族女子,受到長時間的鞭打后,在即將被吃掉的恐懼下,都會精神崩潰,又哭又喊的求饒,讓他見到人族軟弱無能的一面,這會讓他倍加興奮。
“呼……呼……”
佘已經不停的折磨燕紅霞足有三個時辰了,這個人族女子的性格堅韌、肉身結實的程度超出他的想象,饒是他這般“天人中境”的修為,也會覺得有些疲憊。
燕紅霞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對方越是要她哭喊,她越是不肯張口,每一次鞭打,痛得她眼角即將要泛出淚花來,她都要強行忍回去,這是她父親的教導,絕不能在敵人面前落淚。
“無趣!真是無趣啊!”
佘將鞭子扔到一旁,從腰間解下酒水,咕咚咚的灌進口里,已經有些微醺狀態,眼睛都開始泛紅。
“來吧,我們進行最后一個助餐小游戲,你不是還藏了一把短兵器嗎?也可以取出來助助興,哈哈!”
佘伸出一根指頭,他的指甲開始肉眼可見的生長出來,直到寸許才停止,鋒利的邊緣如同刀刃一般閃爍著寒光。
佘猛地劃出兩記罡氣,卻是解開了燕紅霞的綁繩。
“若是不敢拔劍,便從現在開始跑吧,盡你的全力,說不定,你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得一命呢!”
佘的笑容變得陰險詭異起來,卻是要玩一場貓抓老鼠的游戲。
他每次帶著強壯的人族女子來此,都要好好戲耍一番,包括這種“逃生游戲”,既給了對方希望,又要讓對方在希望之中絕望。
每次見到她們自以為逃脫,卻仍是被自己抓到時,那驚恐的面容,以及嚇得渾身發抖的身體,就是佘最想見到的畫面。
燕紅霞背靠在大石上,卻沒有逃走的想法,這四周都是大海,能夠行走的地面不足半里地,而且都是崎嶇難行的亂石之中,她怎么可能逃得掉,就算跳進大海之中賭命,對方可是水族,進入海里,更是找死。
索性直面對手奮力一搏,未必沒有機會,她緩緩將摸向背后,那里貼身藏了一把從斗場中獲取的短劍。
“嘖!是個聰明的女子,可惜,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族!既然不想玩耍,那你的死期也到了。”
佘猛地一爪抓來,這一擊來得既快且猛,以燕紅霞的戰力,本就難以躲開,加上又受到這般久的毒打,身體各處早已不聽使喚,她拼命的想要躲閃,卻也只是讓身體移動了半分。
原本沉重的身體忽然輕盈起來,卻是被佘一爪子穿透胸膛,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燕紅霞口噴鮮血,瞳孔劇烈收縮。
“父親……師父……”
自進入巖洞以來,燕紅霞第一次張口,一些過往的畫面恍恍惚惚的在腦海中閃過。
“噗通”一聲,燕紅霞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甚至能夠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眼見便沒了聲息。
“嘁!我還以為你的骨頭硬的打不斷、摔不碎呢,不也和那些女子一般么?”
佘看了一眼圍在這塊大石旁十數具散亂的白骨,這都是他數年來積累的“戰利品”。
“便先從這結實的大腿吃起吧!”
佘靠近燕紅霞,蹲下身子,一手摁住燕紅霞的小腹,一手抓住她的小腿,正打算一發力,便將這條腿撕扯下來進食。
就在這個時候,燕紅霞原本已經潰散的瞳孔忽然一陣急速收縮,頓時變得靈動起來,幾乎下意識的燕紅霞抓向了那把貼身收藏的短劍,猛地使出“玄鐵劍法”刺向佘近在咫尺的后頸之中。
“什么!”
“尸體”的突然活動,令佘迅速反應過來,他立即調動罡氣護身,卻聞聽“噗嗤”一聲,這把鋒利的短劍毫不費力的破開輕薄的“罡氣護盾”,直沒入柄,劍鋒從前頸直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