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就是那件法器召喚來了海坊主,說不定還有一些“惑祭”一脈的巫法在其中流轉,這才能順利引導海坊主做一些事情。
好在海坊主自出現之后,就顯然了迷茫,它的神魂受創嚴重,才會被陸偉柏鉆了空子利用法器被“誘惑”,它的目光在附近巡視,八條腕足不斷拍打著血池,發出“啪啪”的聲音,如同人類在行走一般。
“楊毅,你還撐得住嗎?”
“裴紅月”暫時做不了什么,索性就給楊毅幫忙,它蹲在祭臺邊緣向下看去,這時候楊毅已經爬到了一半,距離祭臺也不過是四五丈的距離。
“裴紅月”連忙將之前阿蘭朵手里的繩索放了下去,口中還念道:“你帶著那只土狗干什么?直接扔了它不早就上來了嗎?”
楊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繼續鼓勁向上爬了一段距離,眼見繩索就在眼前,這才伸手抓住,隨后向上借力,迅速接近祭臺。
“咔嚓!”
“裴紅月”的肉身力量雖然不錯,但也沒達到能夠拉得到楊毅和夜妨的地步,這時它將鋒利的魎皇刀刺入祭臺之中,將繩索纏繞在刀柄上,然后集中全身力氣握住刀柄,咬著牙身體極力后仰。
靠著“杠桿”的作用,算是撐住了一口氣,這才等到楊毅爬了上來。
楊毅爬上祭臺,第一時間將夜妨也拉了上來,隨即收起“柔絲鋼棉索”,同時檢查了一下“吳珠兒”的情況。
“吳珠兒”的呼吸還是很平穩,在海坊主出現的巨大壓力下,依然沒有醒來,躺在楊毅的懷里,甚至舒服的翻了個身,抓起楊毅的衣領子繼續熟睡。
“替我抱著!”
楊毅拉開吳珠兒的手,將她丟給“裴紅月”第一時間趕到了結界外,這時候金蠶蠱王經過不懈鼓勵,已經咬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楊毅手持“小李tmd飛刀”,不再有任何保留,灌注全身勁力,使出了一記“小李飛刀”來,只見一道流光穿過厚實的“磐石結界”,突入其中,瞬息間就要扎在陸偉柏的身上。
“啪”的一聲響,突然出現的破碎之音,讓楊毅心中一沉。
只見陸偉柏身邊忽然浮起一張銀色小盾,懸停半空在陸偉柏的周身游離飛舞,擋下了這一記飛刀。
可是“小李飛刀”的威力之強,加上“必中”特性生效,還是輕易穿透了這件護身法器,繼續刺入,可只是進了寸許,便又是一道紅光閃爍,在陸偉柏身前張開了一道紅色光幕。
“小李tmd飛刀”破開光幕如同戳開一道窗戶紙般輕松,可臨近陸偉柏時,又有一枚金色銅錢飛起,卡在“小李tmd飛刀”鋒銳之處鎖住刀身。
這枚金色銅錢顯然比之前的兩件法器都要厲害,與“小李tmd飛刀”僵持了足足五息時間,才出現裂紋,被“小李tmd飛刀”穿了過去。
經過三件法器的阻攔,就算是“小李飛刀”也無法盡全功,最后雖然還是令“必中”特性生效,也只是劃過陸偉柏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刀傷。
紅色的血液從刀痕中流了出來,痛得陸偉柏齜牙咧嘴,可是口中咒訣不曾停止,似乎知道更加危險,甚至還加快念誦,終于落下最后一個字符。
楊黛草身下的石棺忽然光芒大盛,那石棺中伸出的五條鎖鏈陡然加長,將楊黛草直接送出了“磐石結界”,好像放風箏一樣將楊黛草送到了海坊主面前。
海坊主似乎終于找到了它要找的東西,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楊黛草,一張丑臉上現出癡迷之色,雙手向著楊黛草伸去。
“混蛋,不要碰她!”
發出怒吼的不是楊毅,而是還在樓壁一側與陸肖對戰的農巴。
陸肖的修為明顯還要強一些,但是人屠宗弟子的實戰能力之強,往往都能夠彌補一到兩個小境界的差距,加上“血屠暝獄刀”的獨特之處,而陸肖又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兩人在短短時間內便糾纏了上百招不分勝負。
楊黛草出現,并且要“獻祭”海坊主的情形令農巴分了心,盛怒狂吼卻也改變不了什么,反而給陸肖出手的機會,一劍在胸口留下深深的劍痕。
農巴的“血罡護盾”也被陸肖輕松刺穿。
“現在可不是管其他人的時候,你瞧不起誰呢?你的對手可是我!我是陸肖!”
陸肖也突然有了情緒,似乎被陸偉柏瞧不起已經成了他的心魔,被農巴“小瞧”的瞬間,令他心魔大作,整個人都有點瘋狂起來,劍術一改之前輕盈縹緲之態,而是進入瘋魔的行險搏殺之態。
短短兩三息,便在農巴身上留下好幾道劍痕。
“血屠暝獄刀”輕顫,刀槽之內的紅色液體順著農巴的手臂回流,這令農巴身上的血色氣息更重,同時身上的傷口也在快速愈合,連帶著氣息也變得更加殘暴兇厲起來。
楊毅拔出擇天劍,縱躍而且猛地劈在那探出結界的法力鎖鏈上,卻是如同虛無,刀鋒一瞬而過,沒有半點砍在實處的感覺。
楊毅回頭一瞧,卻見陸偉柏臉上發出一股意味深長的冷笑,顯然是在剛剛那一瞬間,他操控了法陣,讓石棺中的法力鎖鏈躲過了楊毅的劈砍。
“該死的東西,給我去死!”
楊毅猛撲過去,一劍狠狠刺了出去,卻是“叮”的一聲卡在了“磐石結界”上,劍鍔受阻,始終無法穿過結界,眼見著劍尖就停在陸偉柏身前半米處,卻是動不得他分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