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挨了好幾下,燕紅霞被揍得有些鼻青臉腫,她用哀怨的目光看向楊毅,楊毅卻是搖了搖頭,示意幫不了她。
“你若是平時練習勤奮,此時的‘立鼎象樁功’大成,對付這些人肯定猶有余力,現在的苦頭,就是你平時偷懶的后果,一時因一時果,你得對自己負責啊。”
這時候大家才看出來,原來這位“副都衛大人”是在借機教導弟子,這才算是松了口氣,還以為楊毅有什么變態的愛好。
有著“門派特性”的作用,“云隱宗”這一門是非常適合在實戰中修行的,尤其是低級武學,熟練度會增加的非常明顯。
燕紅霞起初還被揍得東倒西歪,隨著挨揍的次數多了,“立鼎象樁功”的熟練度便慢慢加了上來,很快就達到了lv10獲得了“特性?不動如山”,這要是讓她苦修,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決計難以達到。
而通過“天賦?玲瓏霞光”所獲得的體力屬性也足足增加了100點,這讓燕紅霞體質迅速提升,居然在亂戰之中慢慢站住了跟腳。
就連吳安全也都看出來了,燕紅霞逐漸有了一些反擊之力,但很快她手中的木槍被折斷,燕紅霞失去了兵器,頓時就好像被折斷獠牙的野獸,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擊,又被痛揍了好幾下。
“你是傻瓜嗎?你難道沒有雙手?既能使得槍術,便可以臂為桿,以拳為鋒,槍術、拳術又有什么區別?”
得了楊毅這份提示,燕紅霞才算開了竅,空手使出“燕家混鐵槍”,只不過看起來更像是胡亂揮拳,倒也能打出原本的幾分威力。
也不知這些盜匪是打累了,還是終于意識到這些人是惹不起的人,斗了一炷香的時間,忽然有人轉身逃走,眾盜匪如聞號令,紛紛一起離開。
楊毅也沒去追,對于追殺這些流民盜匪,他全無興趣,只是上前來看了一眼燕紅霞,伸手渡了一縷“九陽真氣”為她療傷。
燕紅霞所受不過是拳腳、木棒造成的皮外傷,并沒有什么內傷,不過楊毅的真氣帶有強大的療傷效果,僅是一個周天的循環,便已經將傷勢療愈的七七八八,僅有一些皮肉疼痛罷了。
“師父,你欺負人!”
燕紅霞撒起嬌來,委屈的差點要哭出來。
“你不是打贏了嗎?凌雄,這前往風泉府的路實在無趣,不如找一些孤僻的岔路前行吧,就算繞遠一些時日也不打緊。”
楊毅此話一出,燕紅霞的瞳孔一縮,癟嘴要哭的動作頓時一收,臉上全是恐懼之色。
“別別別,師父,我一定聽話好好修行,你不能這樣虐待孩童啊!”
燕紅霞欲哭無淚,卻被楊毅扔在“夜妨”身上繼續前進,連逃都逃不掉。
凌雄按照楊毅所說,換了一條偏僻的岔路,果然翻了一個山頭,立即又遇上一伙盜匪,這次人數多了些,同樣是一些貧苦農民的樣子。
先前的一幕又繼續在上演,燕紅霞的確是越來越抗揍了,這七八個人圍著她,將她打成了豬頭一樣,還是凌雄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報出名號,這才將這伙盜匪嚇跑了。
“凌大寨主的名號果然在江州府一帶頗為響亮啊!”
“都衛大人說笑了,我就是稀松平常的功夫,登不上臺面。”
凌雄跟吳安全混熟了,自然也知道楊毅的真實身份,來自朝廷的“威壓”,差點沒嚇得他咬舌自盡,面對楊毅時,便越加恭敬。
“這江南四州都像這樣一般匪患無窮嗎?”楊毅又再次詢問。
“其實這還算是好的,這些頂多只是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民,自從五六年前起,先帝病重,政令不通,星羅群島的海盜在強大的海戰實力保障下反復襲擾沿岸,府軍早已失去了防衛能力,只能不斷內縮,可越是如此,海盜們便越是得寸進尺,這靠近沿海一帶,便顯得民不聊生。”
“沒什么‘忠君愛國’想法的百姓,被海盜看得上的,大多吸收為匪,看不上的,自然也不可能待在原地讓海盜反復劫掠,便只能向著內陸方向逃亡,他們本就一無所有,成群結隊之后,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也就理所當然了。”
吳安全將這些流民盜匪的情況簡述了一遍,但是隱藏的臺詞還是沒有細說,劉偉的確是像這般情況流竄成為水匪,但是楊燦可不是這樣,在這其中,朝廷的無能和對海盜的忍讓,以及對百姓無節制的盤剝和壓迫,或許才是整個江南地區陷入無窮匪禍的根源。
沿著曲折蜿蜒的小徑行了不多久,眼見天色漸黑,楊毅打算就地休息,讓凌雄自附近找一些干柴來生火,便在這時,有幾名江湖武者打扮的人從他們的來路追了上來。
“前面的可是‘十大惡人’的楊毅?”
來人帶著斗笠,手持長刀,一臉兇狠之色,如果不是點名道姓,楊毅還以為遇上了一伙兒強大的賊匪。
自從楊毅事發,被通緝天下,他也成功的將“嗜心法師”擠出了“十賊”,與當朝首惡“皇甫瑞”,組成了名垂千古的“大乾王朝?十大惡人”,民間故事還編排出了“十賊傳”,與此同時,他的繪畫本子,也是越來越離譜,將他描述成“兩百年來第一邪惡的采花大盜”。
據說,楊毅刺殺福王的理由,居然是因為與福王妃有著一些不可描述的關系,編造這個謠的人,也不考慮一下年齡上是不是符合邏輯,福王妃都大了楊毅快二十歲。
不過,民間故事就這樣,完全不考慮邏輯問題,普通民眾只會在意夠不夠獵奇。
“你是什么人?”楊毅挑了挑眉下意識問道。
“我與你家主子說話,哪輪得到你這個車夫隨意插話?楊毅,你虜劫我師妹之仇,我必要讓你拿命來償!”
這粗眉大漢卻是拿刀指著楊燦口沫橫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