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繼祖再次打出旗令,頓時六千“飛虎精騎”齊齊一躍,忽然打開“飛翼鎖”就從即將于“哈斯克部”碰撞的間隙飛了上去,只要“哈斯克部”再往前十余丈,便是短兵相接的局面,這份精細的微操讓哈斯克心中暗叫“不妙”。
“飛行騎兵?換弓箭射擊!將他們打下來!”
烈陽帝國的情報系統就算不太發達,但楊毅帶領“飛虎精騎”已經在京州戰場上多次作戰,不止一次的使用了“空襲”戰法,早就暴露了這張底牌,哈斯克見到“飛行騎兵”并沒有感覺到意外,甚至讓部下迅速換裝,搭弓射箭。
盡管“哈斯克部”有了充足的準備,但是鄭繼祖硬是靠著精妙的微操指揮,令他們反應不及。
弓箭換裝,再開弓射擊,就算是精通此道的“獵豹弓騎”也要五息的時間,至于哈斯克現在率領的這些騎兵,能夠在十息內射擊,都算是精熟弓陣了,所以哈斯克并沒有等來手下騎軍們集火“飛虎精騎”,反倒是等來了一輪對手投擲的“積竹木秘”。
僅有四、五丈高的距離,看似倉促出手,實際上鄭繼祖早就從楊毅的旗號中關注到了這支繞行而來的隊伍,這一輪“投槍戰法”,井然有序,一出手便是一片整整齊齊的方陣穿刺,細長的打擊面,幾乎完全覆蓋了哈斯克統領的這一支軍隊的中段部分。
頓聽慘叫聲此起彼伏,天空中猶如下起了一輪刀鋒利雨,近三千的烈陽輕騎在這突然暴起的襲擊中喪失了戰斗力,關鍵是急促的“投槍箭陣”還改變了部分地形,以至于哈斯克的隊伍被前后分割開。
“老徐,讓給你了!我們走!”
鄭繼祖沒有戀戰,一揮手,旗令一轉,便讓“飛虎精騎”向著“賽斯木部”的方向飛去,此時“賽斯木部”才堪堪要越過第二板塊的橫向防線,準備牽扯“火鳳軍”第三板塊的戰豬騎兵。
盡管連烈陽帝國自己人都不覺得“戰豬騎兵”是什么拿得出手的貨色,但即使是“楊毅軍”所屬,古烈滿都拉還是給出了應有的重視。
眾所周知,戰豬騎兵皮糙肉厚,十分抗打,在耐力負重上也極有優勢,但是在速度爆發和快速反應的能力上是極大的缺陷,與戎狄人擅長的奔襲作戰不太相符。
古烈滿都拉便讓賽斯木率領本部一萬弓騎牽制對方,想用速度拖垮對方,至少讓戰豬騎兵無法支援“飛虎精騎”與“哈斯克部”的戰場。
不曾想楊毅麾下都不是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古板角色,鄭繼祖在楊毅的旗令提示下,早就有跳出第二板塊戰場,向第三板塊戰場轉移的作戰計劃,當即以高空俯擊的戰法沖向“賽斯木部”。
論近戰,六千“飛虎精騎”或許不是兩萬烈陽輕騎的對手,但肯定能夠將一萬“獵豹弓騎”纏得死死的,因為全員“先天境”的騎士們展開的護體氣盾,就是對“箭矢”最好的防護,他們或許無法抵抗鈍器沖擊,但是對于銳利的遠程傷害,至少能減免六成以上。
“鄭繼祖部”來襲的非常突然,飛行騎兵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無視戰場地形的限制,快速轉移作戰目標,鄭繼祖本人已經將這支騎兵的各種特點運用的出神入化,前一息還在打擊“哈斯克部”,后一息便已經來到“賽斯木部”上空。
“上‘大竹槍’!全軍俯擊!”
站在“虎梟”上的鄭繼祖手持虎戟大聲喝令,別看他修為不高,但作戰十分勇猛,呂常德嚇了一跳,連忙拔出軍刀要護住他。
溫世祥與吳南希自兩側俯沖而下,朝著賽斯木揮舞手中兵器,賽斯木背后的長弓都尚且未能取出,連忙又以手中長柄戰錘相迎,只聽兩聲爆響,賽斯木座下獵豹身體一沉,險些側翻。
溫世祥手中的“砂鳶”聚集附近砂石,瞬間增重十倍,連賽斯木都險些被砸翻出去,他連忙輕踢獵豹,頓時身體后移,迅速后撤數步,他的麾下弓騎更是有不少被“飛虎精騎”俯沖下來的“大竹槍”刺下坐騎。
遠程兵種被飛行兵種盯上,并且快速近身,那十成的戰力就只剩下五成,只能說“賽斯木”大意了,沒想到“飛虎精騎”反應又快,戰斗又果斷,“哈斯克部”居然連面也沒能碰上。
賽斯木連忙呼喊部族后撤,他獨自揮舞戰錘攔下兩人,眼睜睜的瞧著鄭繼祖帶著大部分“飛虎精騎”繞行向后,與他的族人糾纏在一起,盡管心中焦急,卻也是無可奈何。
“這個鄭繼祖,還真會撂挑子。”
徐世忠搖了搖頭,他其實對于與賽斯木一戰頗有興致,尤其是他率領的這支騎軍,還是楊毅臨時編成的“雙人戰車軍團”,可謂攻防一體,除了速度上沒有優勢,幾乎找不到其他缺陷。
用“雙人戰車軍團”去碰撞“哈斯克部”本來就有點欺負人,何況還被急襲了一輪“積竹木秘”,又被分割成了兩截隊伍,此時不抓住戰機沖擊敵軍,他的兵法也是白學了。
“六合戰車?箭陣急襲!”
徐世忠下達軍令,林嫻興奮的揮舞起旗令來,那戰豬之上乘坐兩人,位于后座者取出弓箭蓄力,前座者摁住豬頭,讓它緩緩停歇下來,僅用十息時間,全軍已如靜止,此時蓄力完畢的箭矢紛紛突射出去,在“哈斯克部”的頭頂上密布一片黑漆漆的“箭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