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禍兮福所倚”,普娜在“刑甲”之中,迫于外界壓力不斷向內塌陷,因禍得福的將空蕩蕩的丹田氣海重新注滿,并模擬了“天地熔爐”的環境,使得一身“真氣”無法外泄,只能在這個小循環中不斷凝練,自然而然的煉化出了罡氣來。
她在這段受盡屈辱的時間里,居然將“千山暮雪功”修煉到了無人可及的至高境界,越過了“三昧境”,直接達到了“天人初境”,就算不是溫世祥解開了“刑甲?處女座”,她再有一段時間,也能自行掙扎開。
以至于普娜這含憤爆發式的一撞,便將溫世祥差點撞下“虎梟”,她策馬急行,頓時引來許多人攔截,可是“天人境”武者想要走,就算是“飛虎精騎”這些戰力極強的卒衛也攔不住。
“姑娘,你……”
溫世祥愣愣的瞧著已經跑遠去的普娜,口中充滿遺憾。
“可惜了,這么個大美人,我連名字都還沒問到。”
“你怎知她就想認識你,我看她好像跟烈陽帝國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瞧她殺起戎狄健奴來,比我們都還要狠。”
呂常德搭手一望,搖了搖頭,在他的示意下,沒有人阻攔普娜,任由普娜直接沖進“狼獸人騎兵”之中。
阿倫骨顏的“狼騎兵”軍團,此時分作三個部分,其中以五百“鬼騎士”為核心,在軍陣中心位置困住楊毅,另有前后兩隊在背對背的各自抗敵,后隊以“狼獸人騎兵”為主,主要面對鄭繼祖的背襲,此時因為普娜的亂入已經完全處于混亂之中。
另有前隊近兩萬名“颶風狼騎”,被徐世忠與張奎各自帶領一千“墨甲戰騎”反復穿插鑿擊,面對幾乎無法破防的強大戰兵,這些“颶風狼騎”被殺得哭爹喊娘,“恐懼光環”的效果暴漲,居然出現了自亂陣腳,反沖后隊“狼獸人騎兵”的情況。
而本應該居中指揮大局,穩住陣腳,調度各方困殺敵軍的阿倫骨顏,此時只是站在“鬼騎士”的戰圈外欣賞楊毅的狼狽。
“哈哈哈!楊毅,你才是本世子此行最大的收獲!自從遇見你,本世子就從未好過,我這條手臂因你而斬,本世子落到如今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也都是因為你!你為何就不肯乖乖的伸長脖子,讓本世子一刀砍下……殺,殺,殺!給我殺了他!”
阿倫骨顏興奮莫名,伸出那條綠鱗巫臂不斷揮舞著,斜刺里忽然沖出一道人影,他猝不及防被那人影撲倒在地,頓時臉上一陣劇痛,他伸手一摸,卻在耳朵的位置摸了個空,但見那人口中還咬著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啊!你……普娜?怎么會是你?”
阿倫骨顏就仿佛看見了一個本該死去的人,滿臉不可思議之色,只是普娜根本沒有理會他,就像一只噬人的猛虎,一口又一口的啃咬著阿倫骨顏的面孔。
阿倫骨顏的實力其實不算弱,三昧境巔峰的水平,面對普娜的襲擊,本該能夠撐上十數招再落敗,但是他本身的習武資質不算好,一路修行到這個水平,也都是投機取巧,何況見到“普娜”,心虛已極,居然一時間忘記了反抗,等反應過來時,卻已經被對方纏得脫不了身。
普娜滿臉血污,兇狠的一口咬在阿倫骨顏的脖頸處,任由無數“狼獸人騎兵”用鏈錘砸在她的身上,她只顧著雙手雙腳死死纏住阿倫骨顏,就算口角溢血也不管不顧。
阿倫骨顏在凄厲的慘叫聲中,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摸向懷里,頓時激發了一件“巫術法器”,一道劇烈的震動波蕩起,直將普娜狠狠的震飛出去。
普娜猶自不肯松口,生生將阿倫骨顏的肩頭扯下一塊血肉,痛得阿倫骨顏幾乎暈了過去。
頓時有幾名離得近的“狼騎兵”連忙過來救援,畢竟如果阿倫骨顏死了,在場所有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去,那些意識不太清醒的“狼獸人騎兵”可能并沒有所謂,但是這些還有著清晰意識的“颶風狼騎”們還想要活著。
“阿倫骨顏!阿倫骨顏!”
普娜伸手奪過一名“狼獸人騎兵”砸過來的鏈錘,反手一拉,足下罡氣噴吐,直將那名“狼獸人騎兵”踢得飛了出去,生生搶來這把兵器,然后如同使用鞭子般,四下亂抽,口中不斷怒喝著,依然無法將心中的憤怒發泄下去。
“給我宰了那個瘋婆子!給我殺了個她!”
阿倫骨顏迷迷糊糊的揪著身邊一個胡蘭達兇狠的下令,整個人已經處于意識模糊的邊緣。
戰場開始變得更加混亂,始終執行上峰命令的“狼騎兵”軍團開始各自為戰,徐世忠、鄭繼祖等人都敏銳的把握到了戰機,開始不斷分割絞殺毫無組織的敵人。
外部的戰局開始變得逐漸明朗,“火鳳軍”不斷累積優勢,已經成了勝定之局,烈陽軍反倒是被這不足一萬的人馬圍在當中不斷消磨,隨著傷亡逐漸變大,一些無法抵擋心中恐懼的“颶風狼騎”開始突圍退散。
徐世忠與鄭繼祖有的放矢,也不去攔阻,他們的兵力本就是劣勢,放走一些不重要的敵人,反倒是能夠集中兵力應付更加兇狠的敵人。
而內部戰局則是變得更加白熱化,楊毅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頭盔都不知被掃去了哪里,但是眼中卻是閃爍著一股明亮。
他已經不知殺了這些“鬼騎士”多少遍,感覺手腳都已經酸麻,面對鋪天蓋地無法擊殺的敵人時,內心甚至有種絕望。
可就在這時,一道系統提示信息拯救了他。
修為達到100%!“九陽神功”晉級為lv4!
擊殺這些“復活”的“鬼騎士”,居然可以得到同等修為,楊毅頓時就不累了,想當初“通宵刷級”也是常有的事情,這么好的“練功”機會,可不能白白錯過,他眼中的絕望反倒是變成了狂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