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么長時間的休整,烈陽軍也制作出了一些簡易的攻城器具,許多穿著各異的烈陽勇士們正圍繞著這些攻城器具發起城門搶奪戰。
更可怕的是在南城門上出現了四只大型靈獸,看起來有一頭成年老牛那般大小的“地夔”,看起來的樣子與“穿山甲”相似,但額有獨角,且身披鱗甲。
這些“地夔”,也不知是哪個異族的手段,直接無視了巨大城墻的保護,硬是在城墻腳下挖出了四條通往城內的地道,大量烈陽軍通過這四條地道鉆入了甕城中,正與趕來支援的禁軍激戰。
四條“地夔”有著細長的尖嘴,看不到明顯的牙齒,似乎并不吃人,也沒有多少兇性,但是在異族的控制下,也是憑借堅硬的甲殼阻擋著禁軍的攔截,盡可能的為更多的烈陽軍爭取時間鉆進來。
還好內城一帶已經構筑起防護結界,在這結界的四角上,楊毅也見到了熟人,徐朱宏、呂梁風便赫然在其中,另外一名男子留著板寸短發,與許多大乾人的扮相不同,穿著一襲青衣長衫,好似徐紫嫣口中的“五師兄?卜青衣”。
至于剩下那人穿著黑白道服,背后印有一個大大的“天”字,這是“欽天司”的掌教服,自然便是“黑白秀士?程立”。
靠著四名欽天監的高階法師構筑起的防護結界,才阻擋了半空中兩名老者的瘋狂進攻。
這二人都是憑空而立,凌虛御風,其中一人是白面無須,頗有老態,發髻散亂,穿著一條黃色皮服,手中捧著一條半人高的“黃鼠狼”,每次從懷里摸出什么東西喂給這“黃鼠狼”吃,便見這“黃鼠狼”虛空畫印,自法力符文中一道道巨大的隕火墜落下去,砸得防護結界搖搖欲墜。
另外一人則是顯得年輕許多,只是穿著一襲巫月教的紫色高級祭袍,左手托著一個水晶顱骨,這水晶顱骨中透出兩股幽蘭鬼火,仿佛在注視這結界下的某個人。
那水晶顱骨時而牙齒開合,時而眼眶中的鬼火閃動,好似陰惻惻的在笑,似乎并非死物,顯得邪異無比。
楊毅也是學了一段時間咒術的,能夠感應出來,這名巫月教的長老是在使用某種“咒殺之術”,也不知皇都之中是誰這么倒霉,值得這位第八重境的大巫尊出手。
楊毅只是花費兩三息時間簡略看了一眼,便知道皇京城若是沒有支援,傾覆只在個把時辰之間,尤其是那兩名“大巫尊”,手段犀利詭秘,只要防護結界一破,頃刻間便能將宮城攪得天翻地覆。
官家此時都是自身難保,哪里可能來支援城外,想要擊破西線大營,便只能靠自己了。
“嗖嗖嗖嗖……”
杜大勇的“千仞劍訣”率先飛舞,銳利的劍具輕易切割開了巨熊重騎兵身上的裝甲,這一個個的巨熊重騎兵如同人形坦克,只要不是出現致命傷,根本無法阻止已經奔行起來沖鋒的重騎軍團。
“叮叮叮……當啷!”
杜大勇口噴鮮血,隨著擊殺數名“巨熊重騎兵”,他的劍具飛行速度也慢了下來,實在是那些甲胄過于厚重,想要穿透過去,擊殺藏匿其中的敵人,本來就十分耗費精神,不由自主的便覺得精神匱乏。
終是被敵人抓住機會,用力將戰錘擊打在劍具之上,令得劍具發出悲鳴,受此影響,杜大勇也覺得頭腦昏沉,險些無法操控四把劍具飛行回來。
“大勇,你先退下。”
“師父,我還能再戰!”
杜大勇抹去口角鮮血,他只是被震傷靈臺,猝不及防之下,牽引身體起了連鎖反應,這就跟運動久了,忽然胃部翻涌想要吐是一樣的。
杜大勇說著便要去取另外的劍具,使出自己的終極大招“北斗劍陣”來,卻被楊毅的丈二明陽槊搭在肩頭,阻止了行動。
“讓你退下是為了收攏殘部,趕快進城,這一場……勝了!”
隨著一聲鷹唳聲響起,楊毅不由抬頭看去,只見黑暗的天空中,一輪明亮的彎月忽然間好似被烏云遮擋,無數飛舞的“虎梟”穿梭在星空下的月光之中,密密麻麻,幾乎將整個天空遮擋。
“老鄭!你tmd可來了!再晚一會兒,就要給老子收尸了。”
張奎一把抹去臉上的血污,咧嘴一笑,他已經能夠感覺到腳下的震顫,距離“巨熊重騎軍”不過兩三百米遠,十息之內便會沖到他面前,屆時他可能要承受的沖擊,沉重的難以想象。
“前方三十丈處,擺雁歸陣,層層遞進!”
鄭繼祖這一次沒有騎乘“白煙”,而是與呂常德共騎那一只大型“虎梟”,在呂常德熟練的操控下,鄭繼祖猶如坐在平穩的戰車中,俯視整個戰場,自有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這支萬人規模的“飛虎精騎”,在他兩日的集訓之中,已然脫胎換骨,他們扔掉了威力并不大的“臂弩”,甚至連拼殺用的制式長刀也沒帶,為得就是最大限度的搭載“積竹木摹薄
即使如此,常規的“飛虎精騎”也只帶了六支“積竹木摹保聳痹諤煒罩校噬刃胃┏宥攏諞環盎衲摹保丫孀毆咝醞噸萊鋈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