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圖雅拉因為失血過多,整個人栽了下去,楊毅伸手一摸鼻息,已然死得透透的。
“這就是‘薩克沁族’秘傳的‘血晶魔珠’?能夠記載血脈氣息的傳承之物?”
楊毅從俘虜的“馴鷹人”那里得來了好幾道秘法,其中就有他特別感興趣的剝奪“山原紅”控制權的辦法。
按照那名“俘虜”所說,“山原紅”已經不算是普通的靈禽,而是一種結合“血之咒印”的“精靈”,在“馴鷹人”的傳說中,“山原紅”也只是最弱小的護佑精靈。
隨著“馴鷹人”不斷的培養,“山原紅”會變成強大的護佑精靈,能夠賦予“馴鷹人”強大的力量,只是因為百族之亂,很多有關“護佑精靈”的培育秘法都失傳了。
以至于“山原紅”進化為“云海青”,成為“馴鷹人”強大護佑精靈的事情,已經逐漸成為了“薩克沁族”的遙遠傳說。
盡管如此,“山原紅”的存在,還是讓“薩克沁族”成為黃金家族秘密拉攏的對象,更是在烈陽帝國立國之后,成為只聽命于王室的專屬存在,幾乎與黃金家族綁定到了一起。
護佑精靈是無法獨自存活的,它不僅僅是有一層神魂寄托在血脈力量之中,更是與這血脈氣息休戚與共,想要剝奪護佑精靈,等同于要剝奪這一層血脈氣息,而且這其中不能有絲毫的“怨念”,否則護佑精靈能夠感應到原主人的心意,從而放棄追隨新主人。
也就是說,想要從一名“馴鷹人”那里,獲得一只“山原紅”的控制權,就必須讓這名“馴鷹人”心甘情愿的釋放所有的血脈氣息,凝練成一枚“血晶魔珠”,通過將這枚“血晶魔珠”放入心脈之中,逐漸令其中的血脈力量與自身結合。
這是一種只在“薩克沁族”的貴族之間不斷傳承護佑精靈的辦法,也只有宗族長者希望自己的護佑精靈,能夠繼續保護整個宗族,才會用這種辦法將“血脈氣息”留存下去。
但是普通的“馴鷹人”并不會去用,據說使用這種辦法,會讓獸神無法感覺到死者的靈魂氣息,從而令亡魂無法回到獸神懷抱,亡魂只能在天地之間孤零零的飄蕩,直到消失。
恰好,楊毅所俘虜的那名“馴鷹人”就是來自“薩克沁族”里的某個落魄貴族,“血晶魔珠”的煉制之法,他很快便掌握到了,以他神術境的法力,輕松的便在“螢石”內部鐫刻出了符文,需要的只是某個“馴鷹人”心甘情愿的釋放血脈之力罷了。
楊毅所掌握的巫術中,并沒有涉及到這一點,但不妨其他巫術里有所涉獵,巧合的是黃思思在與他分離的時候,送過一張“符咒”給他,據說這是由她師父煉制,連“天人境”武者都無法抵御的“惑祭”符咒。
如果連第六重境的武者都能被蠱惑,想要做到這一點,楊毅推算過,黃思思的師父至少也是“神通境”的巫師。
而這道符咒,正是“惑祭?蠱心咒!”
淡黃色的法力在被圖雅拉吸入的一瞬間,他的意識便完全為楊毅所控制,消耗一張“神通境”巫師所煉制的符咒,為得就是獲得這么一顆“血晶魔珠”,在楊毅看來,這是一筆十分劃算的交易。
隨著一張鑒定符拍了上去,“血晶魔珠”的信息也被顯露出來。
血晶魔珠:六階道具;充滿了“馴鷹人?圖雅拉”的血脈氣息,含有一定的血脈力量;如果沒有寄存之物,這種力量會逐漸消散;可作為寶石鑲嵌。
所謂寄存之物,應該是某種能夠讓“血晶魔珠”持續存在的法器,也有可能指得就是“心房”,但是楊毅并非是“薩克沁族”,自然不可能剖開心房,把這么邪門的東西放進去,萬一有了排異反應,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在楊毅注意到后面還寫著可以作為“寶石”鑲嵌,頓時眼前一亮,雖然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暫時控制一下“山原紅”,但既然能夠永遠保留下來,自然是更好的,想到這里,便將“玄晶寶玉”取出來,“啪”的一下,便將“血晶魔珠”按了進去。
玄晶寶玉:七階飾品裝具;鑲嵌孔19;穿戴后綁定;全武學威力+2000;生命值上限+2%。
特性?九寶流蘇:每有一枚鑲嵌孔使用,額外增加1000點全武學基礎威力。
特性?寶相靈光:鑲嵌孔全滿可激活,額外增加罡氣防御100%。
大概是因為“血晶魔珠”充滿了血脈生機,所以鑲嵌之后,居然給予了“玄晶寶玉”一個增加2%生命上限的屬性。
這個屬性效果倒是一般,可是卻令楊毅眼前一亮,因為這枚他草草煉制的“血晶魔珠”,居然被評價為“六階寶石”,這幾乎是給了他一條能夠“人造寶石”的捷徑。
要知道楊毅遲遲沒有使用“玄晶寶玉”,就是因為“高階寶石”的消耗太大,六階以下的寶石,都是固定數值,對于以后的成長十分受限,自六階及以上,才逐漸有了百分比加成,可是涉及到關鍵屬性的“寶石”,也往往是上千萬的天價。
這讓一直在積攢元寶,打算換取下一本“神功”的楊毅心疼,所以也就沒有去兌換寶石,可是“血晶魔珠”的存在,卻讓楊毅有了一個新的想法,生命值的百分比加成也是一條非常不錯的關鍵屬性,若是一直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玄晶寶玉”未必不能成為極品裝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