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夏雷、秋雨、冬雪,擇天、劇喉、龍淵!
這七把劍具在杜大勇驚人的劍具親和度的作用下,鋒利程度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以他區區內息境的水平,輕易的便擊破了“飛虎軍”騎士的護體罡氣,隨意自那些卒衛要害掠過,便輕易帶走一條性命。
而且“天罡北斗劍陣”的加成,不但令劍術威力倍增,還使得劍術連續攻擊不曾間斷,在杜大勇的意念操控之下,如同七名劍術高手布下強大的劍陣,將入陣之人全部斬殺。
便是第一人擋下一劍,接連而來的第二劍、第三劍卻絕無可能擋下,因為每一劍的威力都會更強,況且“四季劍意”頻繁在劍陣之中產生奇特的效果,更令“先鋒軍”難以抵擋。
只是短短十幾個呼吸,不等“先鋒軍”靠近三十步內,便如同一個無底深淵,將百多名“先鋒軍”先后斬殺,以“七星龍淵劍”的鋒利,根本沒有一合之人。
七把劍具之上都沾滿了敵人的血液,在“飛行”的過程中,將血漿隨意拋灑,整個戰場幾乎成了一面倒的屠宰場,殺人簡直不要太輕松!
劍陣持續生效,杜大勇運用七把劍具,劍意全開,以他此時的修為也是極為吃力的,頓時額頭見汗,顯然在全神貫注的施展“千仞劍訣”下,不知不覺中身體已經承受了太多的負擔。
楊毅很清楚,杜大勇屬于那種爆發傷害極高,但是耐力和生命線極弱的武者,實際上在許多人看來,杜大勇的這種修煉方式,已經走了“魔道”,是一種另辟蹊徑的速成之法,一旦遭遇困境,便很容易丟掉性命。
而且繼續如此修行,也極為容易“走火入魔”,他畢竟走得不是“殺道”,也沒有什么鎮守心神,消弭殺氣的心法,除了“千仞劍經”這門單純的以精神運用劍術的特殊武學之外,他甚至連一門正經的內功武學都沒有。
所以,楊毅才要時刻將他帶在身邊,沒有他的看護,杜大勇會變得十分危險,不僅僅是他自己,而且對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會變得十分危險。
“已經到了極限吧?停手吧……記住,以后不要在這種全力出手狀態下,超過三十息的時間,超過了這個時間,你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眼見杜大勇身體在輕微顫抖,鼻間開始溢出一條血痕,楊毅伸手握住他了的手腕,一縷縷先天罡氣渡了過去,在純正平和的內息作用下,杜大勇體內沸騰的殺意開始逐漸平息,憤怒的情緒也被逐漸被壓制下去。
“先天罡氣”不但壓制住杜大勇即將爆發的內傷,同時也在治愈他的身體,兩人都沒有將馬車外剩下的那三五百“先鋒軍”當一回事,就算他們不出手,厲冰倩也能將他們全部打發了。
“快跑……快跑!”
這個時候,“特性?精忠武穆”又生效了,加上兵損超過了七成,強如“飛虎軍”也令得整支隊伍崩潰,士氣低迷之下,剩下的“先鋒軍”根本沒有戰意,不顧執法隊的催促,在僅有十五步的距離下紛紛調轉方向逃了回來。
在馬車前,僅有一騎未曾動彈,那正是呂常德,不是呂常德找死,而是他的喉間,有一把鋒銳無匹的“七星龍淵劍”指著他,森寒的劍鋒令得他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他腳下那些被殺的部下,就是最好的警告。
楊毅一掀車簾,主動走了出來,他瞧向呂常德,呂常德也在看著他,兩人對視不過三五息的時間,那些懸停在周圍的“劍具”忽地飛回馬車之中,被氣息減弱,無法再繼續作戰的杜大勇收回。
呂常德依然不敢動,他雖然直面楊毅,身周并沒有制衡他的手段,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楊毅身上的那種強大的壓迫力。
雖只得他一人在此,便好似千軍萬馬壓過來一般,令得呂常德背脊生出一層層細密的冷汗。
“回去告訴龐世元,有楊某人在此,休得越過杏山一步,如若不然,別怪我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明明是一句粗口警告,卻讓人有種“理當如此”的感覺。
“這……這讓我如何開口?”
呂常德哭笑不得,心中嘀咕,他如果敢這么說,自己這顆腦袋肯定要搬家了,但是嘴上卻更不敢跟楊毅反抗,要知道如果他做不到這件事,那眼前的人也沒必要留他的性命了。
“卑職……明白……敢問軍帥如何稱呼?”
呂常德雖然聽到對方說自己姓“楊”,但是卻不知道具體來路,自己探查一番回去稟報,也算是件差事,希望“冀川侯”一時分心,別記著割自己的腦袋。
“玉寧關楊毅。”
楊毅隨口應了一句,一揮手便散了“精神壓制”之法,令得呂常德渾身輕松,呂常德哪敢停留,立即便轉身逃了回去。
等到了衛子旭的大隊前,衛子旭叫住了他,問道:“呂先鋒,那人跟你說了什么?”
顯然他也看到了楊毅在陣前跟他說了幾句話。
“他說他叫楊毅,來自玉寧關,他說……呃……都是王朝衛軍,何必自相殘殺,‘勤王’一事有他們‘火鳳軍’在便行了,不勞侯爺出馬,請我們就此退去,不要通過杏山,免得他不好交差。”
呂常德抹了一把汗,想方設法的美化辭,令楊毅那“殺氣騰騰”的警告,變得如同祈求商量一般,頓時令得衛子旭膽氣大漲,臉上的警惕之色也去了幾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