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源源不絕的軍魂,足以讓任何“武學大師”產生絕望,這便是“四大監國名器”之一“鄭王鞭”的可怕之處,就算沒有“權力”賦予的特殊意義,這把兵器也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楊毅足下黑影一動,閻魔念頭探出腦袋,在最后時刻,他飛快的脫困,與楊毅融為一體,作為他的影子離開了“鄭王秘界”。
“可惜了,這把‘名器’被你壞了根基,再也沒有修復的可能,但是還可以作為魂器存儲眾多陰兵,你那些殘存的‘長角惡鬼’不弱,讓它們在其中緩慢吞食‘鄭王軍魂’,在一段時間之后,必然還會有所成長。”
“一段時間?那是多長時間?”
“秘界與外界的時間并不相連,或許是一年半載,也或許是一時半刻,老夫可說不準,你既已脫困,又復仇得手,該是離開這里的時候了吧?老夫總覺得心神不寧,好似有什么重要得事情即將發生……喂喂!你又干什么去?”
閻魔念頭正繞著兩枚兵器殘片發呆,卻見楊毅撿起“鄭王鞭殘片”塞入須彌戒環,然后便開始翻箱倒柜,令得閻魔念頭摸不著頭腦。
“這位國公爺集三代尊貴于一身,又養了許多江湖高手,我可不信他是兩袖清風,自古以來如何發財最快?又沒有罪惡感的?當然是殺官!”
楊毅破開墻壁上的一處暗格,果然見到一層又一層的白銀放得整整齊齊,從畢典那里就知道,這些勛貴宗親,最喜歡把“不義之財”留在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把你們身上的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本大爺可以饒你們一命!”
隨著“妖鬼絕天陣”開啟,又有“大蛇妖靈”在城中橫沖直撞,肆虐的妖氣熏得人心驚肉跳,處于“術陣結界”之內的民眾自然是慌亂逃竄,緊閉房門不敢亂走。
加上此時“少年英雄大會”剛剛結束,許多江湖人物還來不及退走,也都被封在結界之內,本就四處慌亂的喊聲與雜亂的腳步交錯響應,國公府這邊被殺得血流成河,輔國將軍府那邊也被一伙兒“強盜”突襲。
而這條街上卻也并不平靜,似乎突然間不知怎么回事,皇京城中便多出了許多“強盜”,眼前這一伙人足有百多名,皆是人高馬大,手中拿著北疆盛行的“綠骨彎刀”,這可是用錫金族“銅制術”煉制的兵器,并非尋常強盜能夠得到。
為首的兩名強盜首領,一人戴著黑色頭罩,將整顆頭顱牢牢包裹,只在眼睛位置留下兩個洞眼兒,而另一人則是不知從哪兒搶來的“褲襪”直接便套在了面上,還將褲腳在腦后綁了個死結。
從這些不成熟的裝備就能看出,這股強盜十分“臨時”,而且那未能完全遮住頭臉的強盜頭子,更是有著明顯的北疆異族的形象,他身后的諸多同伙,也皆是如此。
“你們……是烈陽使團的人?”
被攔住的這一伙人絲毫不慌,便有一名少年搶出一步問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范金虹。
范金虹被張昂招攬,便動了留在皇京的心思,這少年人好動熱情,雖是數月時間,卻已經與年紀相仿、興趣相投的人處出了感情,關系好在了一處,得知這等“喜事”,便鬧著要范金虹請客吃席。
范金虹又是比武奪名,又是被朝廷點中,只要出仕,入得皇城司,最低也是個七品官,要知道楊毅在北疆戰場立下諾大功勞,也不過是賞了個七品官,可想而知這等榮勛在范金虹看來已經是極有分量了,故而一頓吃請也算不得什么。
范金虹邀了十數人在酒樓吃席,才剛剛動筷子,便見“術陣結界”升起,他們都是有根腳的門派,自是有一些人看得出這“術陣結界”隱藏的殺機,這些少年俠士連忙退了席離開酒樓,可不曾走出多遠,便被這伙“強盜”遇上。
眼見這些人笨手笨腳,說話都大著舌頭,連一通偽裝也是破綻百出,范金虹自視甚高又是想笑又是想怒。
“大哥!他好像認出我們了?”忽雷兒捅了捅在他身邊被黑色面罩遮住頭臉的男人。
“早就叫你準備充分一點……斯哈……忘記給鼻孔戳個出氣地方了。”
澹臺志宗憋得氣悶,也掀起面罩下半部分,將口鼻露了出來,這兩個人便是一人露出上半臉,一人露出下半臉,皆是充滿了北疆異族的特征,范金虹他們認不出來才奇怪。
而現在皇京城中的北疆異族,在外人看來,也只有“烈陽使團”的那些人了。
“認出便認出來,你大爺我就是奎巴托?那顏,難道你還能見過我本人不成?”
“自是未曾見過。”
“嘁,沒見過便好。”
澹臺志宗其實非常眼紅“奎巴托”,他本人就是“戎古族”,論及出身,他應該屬于“烈陽帝國”最高貴族那一層面,雖然不屬于皇族,卻也肯定是高等貴族,可他在烈陽軍中辛苦作戰數年,不但沒有撈到任何好處,反倒是差點被人害死。
而“奎巴托”出身就是旁族,甚至是與“戎古族”有世仇的“孟加拉族”,若不是古烈滿都拉做靠山,這個“扎林那顏”怎么也不該輪到“奎巴托”才對。
所謂得不到的就眼紅,澹臺志宗的怨念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十分幼稚,直接把打劫大乾貴族的罪名毫無心理負擔的栽贓給“奎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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