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睢來來去去無非就是幾招刀法,而且粗淺鄙陋,毫無章法,根本連郭霆的衣角都碰不到,可經過長時間爭斗,郭霆不但受到內力反震,氣息紊亂,更是因為長時間消耗,已經氣力不濟,身形也無法再保持靈動。
又過了四五百合,終是被張睢找到機會,一刀劈在肩頭,頓時鮮血四濺,郭霆慘叫一聲斜飛的撞開出去,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刀,居然有如許強大的威力。
“好好好!張師侄打得漂亮!張師侄真棒!”
素女宮的女弟子們紛紛開始鼓掌,給這位小師侄鼓勁。
“小心!”
但唯有沈天心卻關注著張睢的安全,見張睢回轉身時,郭霆突然暴起,揭開左臂紅袖,數發“袖中刺”激射而出,他們站的極近,又是事發突然,就算余白秋和岳東,受到視線遮擋,都未能完全發覺。
要知道“袖中刺”可是紅袖莊中專門破罡的暗器,犀利異常,連沈天心精修十數年的祝祭之術都被破去,可見威能不小,若是命中張睢,料想難以全身而退。
“叮!叮!叮!”
數聲金鐵交鳴之音響起,只見刺在張睢背上的袖中刺全數掉落。
張睢背后一股藍色流光轉動,瞬息不見,正是這危急時刻,并不純熟的護體罡氣自發運轉起了效果。
“不可能!”
郭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的袖中刺居然無法傷害對方,僅憑自發運轉的護體罡氣就擋了下來,他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啊!”
緊接著便聽郭霆一聲慘叫,卻是趙春鶯在厲冰倩的示意下出手了,一發飛鏢將他的左臂釘在地上,直接割斷了手筋。
“紅袖莊的功夫雖是暗器,但從來不在暗處偷襲,郭霆,你不配用這只紅袖,今日就代表家父收回你自莊中學得的武藝。”
厲冰倩冷冷的說了一句,抬頭看向張睢的目光,卻也不見得帶了什么好感。
“孽徒!誰讓你暗中偷襲了?你好勝心切,可以理解,但絕不能違反門規,此為大忌,這一次小懲大誡,若是還有下一次,便取你小命!”
“幸好張賢侄內力深厚,沒有被你傷到,否則,當場將你格殺,也不夠你賠的!”
岳東怒斥郭霆,隨手一揮衣袖,一股罡力席卷,直接將郭霆自武斗場上掀翻了出去,他多少還是護了短,若是任由余白秋處置,至少一身內力都要被廢去。
“哇!師侄,你好棒,你這身內力修為好高深啊!”
“師侄年紀輕輕,居然有這等修為,護體罡氣強得可怕,讓師姑摸一摸,看你有沒有受傷,好讓師姑給你治一治!哇,真硬啊!”
素女宮的女弟子圍了上來,仿佛發現珍寶一樣,一對玉手摸在張睢的身上,觸發自動流轉的護體罡氣,頓時便讓他體表堅硬如鐵。
“咳咳咳!你們像什么樣子?好叫張睢笑話了,張睢!你過來。”
余白秋揮手將這些心情雀躍的女弟子趕了回去,她們的修行還在初級階段,沒有太受到門規的影響,在“清心寡欲”方面的修為也不深,少女心性起來,一時好奇而已。
聞聽余白秋喊自己,張睢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楊毅,楊毅點點頭,他才湊了上去行禮道:“師祖?”
“好孩子,讓我試一試你可有暗傷。”
余白秋手指輕點張睢眉心,一股精純柔和的罡力自她指尖發出,很快流轉張睢全身,她不由眉心一跳,用詫異之色看向楊毅。
“楊提舉調教弟子的本事可真是厲害,這孩子內力之純厚已如浩瀚江海、不可捉摸,難怪篤定他必勝,如此一來,倒是我占了便宜……孩子,我見你走得是壯氣血、強筋骨的路子,這里有顆‘補元壯骨丹’你且服下吧。”
看余白秋的動作,楊毅便知道她是要給張睢些好處了,這丹藥不知什么具體作用,但想來是余白秋賜予,對張睢好處肯定不小。
張睢便在楊毅的示意下直接服下丹藥,很快藥力一化開,便覺氣血滿盈,筋骨壯實。
還不等楊毅去查看張睢的狀態,忽然視網膜上閃過一行文字提醒:
師徒任務(四)已完成,是否選擇繼續下一輪?
這“補元壯骨丹”效力強勁,居然一口氣拔高了最后缺失的2000多點生命值,讓師徒任務進入到了第五輪。
楊毅沒什么猶豫,直接點選“是”,區區一張“至尊殘頁”和“六折購物券”還不至于讓他終止任務。
師徒任務(五):百戰成名!張睢擊敗同階,或同階以上的對手,累計積分達到100點;獎勵“五折購物券”x1、“至尊殘頁x3”!
提示:戰勝同階對手+1積分、戰勝高一階的對手+2積分、戰勝高兩階的對手+4積分;連勝5場及以上額外+1積分,連勝10場及以上額外+2積分。(當前積分1)
楊毅還在解析這個任務的內容,余白秋已經開始向岳東叫囂起來。
“岳長老,這一場可算素女宮勝了?那我可要繼續撂場了?”
“當然,這一場我們的確是輸了,今日大會第四場,不知道余大師打算如何進行?”
“既是術論大會,又不全是武斗行,這一場便由文斗,你們既是想要‘翡翠玉精液’,當也知道玉髓得之不易,我這里有兩塊玉牌,其中都有一絲玉髓,最先以內力化去玉殼,得其中玉髓者勝!”
“可!不知應戰者,可有限制?”
“三代弟子以下皆可。”
“好,余師姐爽利!龔九,這一場你上吧。”
“弟子遵命!”
岳東臉上一喜,三代弟子中,元冥教可不僅只有先天境弟子,既然對方都不在乎,他也不介意占點便宜,口中念出姓名,以眼神示意,身后便有人主動站了出來。
龔九的年紀至少在三十上下,境界達到了三昧境,能在這個年紀有這般修為,說他是元冥教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也不為過。
余白秋卻毫不意外,她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龔九,想來前一兩屆大會中,龔九也有不俗的表現,早就被她記在心上,這時候又是賜予張睢丹藥,又是用這種方式來比斗,似乎就是為了讓龔九下場一般。
余白秋一摸衣袖,果然掏出兩塊巴掌大的玉牌來,她隨手一擲,其中一塊飛射而去,龔九探手一抓,便拿在手中。
另一塊卻好好的交在張睢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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