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你……沒受傷吧?”
伊菲扎娜心靈震動,第一句話反而是關心對方。
“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快走!去找你的阿呆,離開這里!”
楊毅眼睛死死盯著普娜,左刀右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伊菲扎娜被楊毅一瞪,乖巧的低下頭,也不攏苯幼杲巳巳褐小
“嗯?她的步法……算了,你們讓開,把他交給我!”
普娜先是對伊菲扎娜似熟悉又陌生的步法感覺到疑惑,先前她就注意到了,這有著一些“千山暮雪功”的影子,但內里卻又更加玄奧,似乎是一套更深層的輕功,不但輕巧的躲開了溫克族女兵們的包圍,甚至利用自己靈動的身形,有種“移形換影”的視效。
但緊接著,眾多溫克族女兵想要包圍戰圈中的楊毅,卻被阻止,普娜認出來了,面前這個男人就是斬斷阿倫骨顏手臂,間接導致自己不得不出賣同族換得挽救阿倫骨顏機會的人,此刻一直被壓抑的委屈與憤恨,全部都集中在了楊毅身上。
不同于在關城后獨戰阿倫骨顏,同樣是先天境的武者,因為修習的武學層級不同,給予人的壓力完全不同,阿倫骨顏給人的感覺是一種“無能狂怒”的鬣狗狂吠,而沉默的普娜就像是一座雪山,隨時都有狂暴的雪崩傾盆而下,加上周圍層層疊疊的包圍圈,楊毅內心的壓力無比巨大。
普娜沒有再多廢話,內力凝聚罡氣裹在短鞭之上,如同重錘砸下,楊毅提槍格擋,手中一沉,險些握不住槍,在力量上普娜的確不如阿倫骨顏,但那股罡氣是真的硬,亮銀槍都有種要被砸彎的錯覺。
楊毅果斷棄刀,雙手持槍,使出靈蟒槍法與之交戰,靠著多種武學相輔相成,楊毅硬是接了普娜10招不落下風。
普娜越打眼神越凌厲,先天境中能夠跟她交手十余招的的確不少,但眼前的邊軍小將,也只是個通脈境武者,盡管使得槍法凌厲剛猛,手中力量大得驚人,卻也不見得多么厲害,唯獨這股熱力噴涌的內息,居然在“千山暮雪功”的消耗之下,難損分毫。
普娜的罡氣來自于常年在大雪山中修行的“千山暮雪功”,它不像是雪蟒的“先天寒罡”,更像是一個厚重的大雪球,不斷的砸過來,破開外層的雪層,里面還有更堅硬的冰塊,這讓楊毅每次攻擊都如同打在堅硬的鋼鐵上,敵人還沒怎么感覺難受,它自己倒是手臂發麻。
“到底是內息與罡氣的凝練度差的太多,如果我也進入先天境,憑借這純陽罡氣,破開它也是輕而易舉。”
楊毅只能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他自知距離先天境還有著很長的路要走,人體十二正經,他都只是開了個頭,后頭還有奇經八脈,以及生死玄關等多個關口,就算是杜明威有皇庭內選的“虎罡神訣”相助,走完整個通脈境,也花了整整20年的時間。
也幸好艾普拉族并不是什么好戰的民族,除了一套“千山暮雪功”讓族人能夠在大雪山的環境下安全生活外,并沒有其他強大的武學,平時與靈獸嬉戲用出的“趕羊鞭法”,只能算是一二階的基礎武學,無法將強大的罡氣威力徹底釋放,這才讓楊毅勉強激斗了10個回合。
楊毅微微喘息,普娜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根本不是現在可以抗衡的,雖然“混元童子功”也在瘋狂運轉,強大的對抗,也讓它增加了不少修為,但卻無法繼續下去,不等他功法練完,人肯定先死了。
“潑婦,看槍!”
楊毅大喝一聲,手中長槍揮舉,好像要使出什么大威力的絕招來一樣,先前幾式絕妙槍法,其實也讓普娜眼中異彩閃爍,看此情況,也頓住身形,打算用護體罡氣先接一槍。
可沒想到楊毅只是虛張聲勢,喊完之后,掉頭就走,八步趕蟾的輕功使出來,一步跨出就是幾丈遠,眼看著人影重重,他縱身一躍,依仗內力和輕功,居然踩著溫克族女兵的肩頭硬是闖了出去。
“死瘸子!好大的膽子!”
普娜這下真的怒了,她以為大乾的將士一直都是這么“剛”,沒想到還有這種滑頭,只能說她的想法有點單純,等她率眾出來的時候,再次迎上的卻是幾乎要將溫克族女兵團殺個對穿的杜明威。
關城之上的戰斗持續膠著……
古克莫罕在關城下看著,目光越來越凝重,他沒想到這支邊軍韌性這么強大,1支5000人的邊軍,被層層削弱,又經歷了2場大戰,不足3000人馬,又被突襲后路,前后夾攻逼上關墻絕境下,能戰之兵最多千八百人,居然還能挺住整整小半日時光,軍勢不但未曾潰敗,反而有越戰越勇的態勢。
“這個阿倫骨顏是干什么的?讓他突襲后路,居然半日都沒登上關城?他的狼騎隊都是擺設嗎?”
“三王子,稍安勿躁,乾軍不過是憑持一股血勇之氣勉強支撐,現如今不過是漂浮的枯木,你越用力往下按,它就會越反抗的抬起頭。”
“十二長老,久戰不利,我們已經付出太多了,如果傷亡太大,想必父王也不會高興。”
“既如此,還請扎克拉大師帶領虎衛上去給予乾狗們最后一擊吧。”
古克莫罕和辛甘雅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站在身后的扎克拉。
扎克拉的身份與他們不一樣,雖然也是屬從,但并不是聽令于古克莫罕,就算是身為皇族的三王子,也并不能直接命令他。
“天汗的吩咐,也只是保護王子,并沒有讓我上場廝殺的說法。”
扎克拉用了“吩咐”兩個字,是很明顯的在告訴2個人,他的身份特殊,作為“神武堂”供奉,就算是黃金帝國國君,也只能用商量的口吻讓他辦事,你們2個人的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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