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現在受傷,只要不是大巫皇,以及那個喬恩一起出手,還沒有人能拿我怎樣。”
“再說了,教廷屹立歐洲江湖,一直制約著巫師協會和騎士協會,你們華夏不是有句古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不敢造次。”
我還準備說什么。
老教皇就繼續說:“宗大朝奉,我可是歐洲教廷的教皇,我比你更懂歐洲江湖的形勢。”
聽到老教皇這么說,我也就不再爭辯,只是嘆了口氣說:“您老珍重。”
老教皇就笑了笑,然后端起一杯咖啡送到嘴邊聞了聞。
他沒有喝,大概是身體不允許吧。
我也沒有戳穿老教皇,而是繼續又說了一句:“恕我冒昧,下一任的大教皇,您有人選了嗎,你身上吸血鬼之門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老教皇點了點頭說:“有了,不過那人不在歐洲,我也不敢將其放在歐洲,他在你們華夏留學,不過我懇請宗大朝奉不要把這件事兒說出去,更不要去調查,等到年底我出訪華夏,你幫我穩固吸血鬼之門的時候,我會對外公布下一任教皇的繼承者。”
“到時候,你就可以認識他了。”
我有些意外,我沒想到教皇竟然把自己的繼承者藏在我們華夏大地上。
又和老教皇聊了一會兒,我就最后問了一遍:“你真不跟我走?”
老教皇說:“嗯,不走。”
他說的很是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