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在那人群之中。
接著人群最中間緩緩站出了一個人,他慢慢走到木屋前的路燈下,我也是看清楚了他的模樣,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他的皮膚白的可怕,不過人卻長的十分俊朗,好看的我都有些嫉妒了。
再接著,他身后一眾人,也是全部進入了路燈照亮的范圍內。
借著雨夜我看清楚了一眾人,他們看起來都很年輕,大部分人的樣貌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可我心里清楚,他們的實際年齡恐怕都在三四百歲左右。
這些人的樣貌,并不是每一個都很好,也有一些粗鄙丑陋之人。
為首的男人站了一會兒,就看著御四家身后的我說了一句:“你就是宗大朝奉吧,久仰,久仰!”
他會說中文,可語調卻完全不對,讓人聽得十分的別扭。
我站到臺階的最前面,看著那人說了一句:“吸血鬼家族?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活的西方吸血鬼,開眼了。”
那男人慢慢地說了一句:“我們是荷蘭的smid家族,我的名字叫大衛?史曼得。”
我咦了一聲說:“你們是鐵匠家族,荷蘭人的姓氏很多都和自己祖上的職業有關,看樣子你們祖上是打鐵的啊。”
大衛也不生氣,而是看著我繼續說道:“的確是這樣,荷蘭人以前是沒有姓的,是拿破侖統治了荷蘭之后,覺得管理麻煩,才給我們的名字前面加了姓氏,有些是地域,有些是職業,不過既然作為傳統被我們認同了,我們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