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君子牌,我猶豫了一會兒就說:“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林少弦就說:“這也是我從敦煌寶庫中所得,那里的藏書,藏寶極多,我祖上所取不過千分之一不到。”
我沒吭聲。
林少弦繼續說:“宗大朝奉,那東西的來歷,你應該看明白了吧。”
我說:“這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榮吉的君子牌,那個時候諸子百家齊出,各種學派,江湖門派如雨后春筍一般發跡在華夏大地之上。”
“這君子二字,恐怕也不是我們現在理解的君子,更像是孔子、老子那樣,用來稱呼個人。”
“這個叫君子的人,應該也是我們榮吉歷史上的大朝奉之一吧。”
林少弦對著我豎起拇指說了一句:“實不相瞞,這牌子我讓宗延平老朝奉也鑒定了一下,他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得出和你差不多的結論,而你只看了一眼。”
我說:“我爺爺那是嚴謹,不像我,拿起東西就開始胡說八道。”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青銅牌子放回到了箱子里,作為金石,這牌子保存完好,還有清晰的古字,價格自然是天價,可對于江湖而,它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有助的氣息了,就是一塊銅疙瘩。
放下那青銅牌子,我便開始將那厚厚的一疊的手稿搬了出來。
這手稿全部是用標準的楷書記述,很多字和現在的字已經無異,一看就能辨認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