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廢話了兩句,我就開門見山說:“那位收藏家人也是在阿姆斯特丹嗎?”
袁新河搖頭說:“不在,他在著名的奶酪之鄉阿爾克馬爾,他不僅收藏了很多的古董,還收藏了不少的奶酪,有些奶酪的價格,更是貴的離譜。”
我點頭表示對收藏奶酪這事兒也是略有耳聞。
袁新河繼續說:“在阿爾克馬爾,那個收藏家還有一個自己的私人博物館,里面展示的古董中,就有不少是咱們華夏的瑰寶,不過展示出來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有價值的東西,都在他別墅的私人倉庫里面。”
“我有幸去了一次,那里的防護等級,就算是銀行都顯得有些遜色。”
我說:“我又不去搶,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袁新河笑了笑繼續道:“我給他打過招呼了,明天他有時間,也同意了見你,他好像對你這個榮吉的大朝奉,也十分的感興趣。”
我疑惑道:“他知道榮吉?”
袁新河就說:“榮吉名揚在外,一些做大生意的,或者搞大收藏的人,很難不知道榮吉的招牌。”
袁新河繼續說:“說了半天,我還沒有給你正式介紹過那個收藏家,他的祖上是法國人,在咱們華夏也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他在和咱們華人交流的時候,都用他的中文名字,林少弦,少根弦的意思。”
“你可別覺得這個名字可笑。”
我搖頭說:“我自然不會覺得這個名字可笑,他這么大的收藏家,文化層面上的造詣自然不會太低,他起這個名字,要么是自嘲,要么就是自省,這種人心中一般都有大才。”
袁新河點頭說:“沒錯,他是一個漢語通,他在很多咱們華夏文化上的造詣,別說我,就算是咱們國內的一些專家,都未必比得過他,他手里可是有不少的敦煌遺卷,里面的書籍內容,可是超乎我們的想象的。”
我點頭說:“我就是為了那些書而來。”
袁新河點頭繼續說:“如果宗老板真能把那些書帶回咱們華夏,那我有幸參與進來,也是很自豪的。”
又和袁新河聊了一會兒,我們也就沒有繼續在這邊待著,便動身去了阿爾克馬爾。
這荷蘭本就不大,當然我們到了阿爾克馬爾,又在這邊找了一家酒店辦了入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