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心中也裝了很多的事兒,可比起之前的時候,好像少了不少。”
我點頭說:“的確是少了,以前真仙、天機盟都是我的心腹之患,讓我不得安心。”
可現在好了,天機盟的真仙陳厚死了,白衣真仙站邊我們榮吉了,我心頭的大事去了不少,自然就顯得心寬了。
又在這邊聊了一會兒,我們就離開了這個地下實驗室。
接下里,我們便沒有再外出,我和蔣蘇亞就一直待在房間里聊閑天。
一轉眼就到了次日,吃了早飯,蔣蘇亞親自帶隊把我們一行人送到了機場。
我們這次還是包機,目的自然是荷蘭的首都,阿姆斯特丹。
在出發之前,我也是給袁新河打了一個電話,而他最近正好也在歐洲,聽說我要去歐洲,還想見他提到的那個荷蘭收藏家,他便對我說:“這樣,你們先在阿姆斯特丹等我,我差不多三天后過去,我這幾天在巴黎,等我忙完這邊的事兒,我去找你們,我認識的那個收藏家謹慎的很,一般人的引薦不起作用,而且引薦的人不親自去,他也是不會見外人的。”
我也是答應了下來。
至于歐洲的江湖方面,我自然都沒有通知,無論教廷、巫師協會還是騎士協會,我都沒有打招呼。
不過我心里清楚,我離開帝都的時候,歐洲那邊肯定已經得到消息了。
這一路也很順利,差不多七個小時,我們就到了那邊的機場。
而后我們包車去了一家體育館附近的酒店。
那邊的酒店也是東方韻娣給我們訂的,東方家在那邊有股份,而且還是大股東,所以我們住那邊比較方便一些。
雖然東方韻娣已經徹底脫離東方家,可一些東方家的關系,她還是可以用的。
這酒店很豪華,基本都是中式的裝修風格。
這里的服務人員都是荷蘭當地人,不過他們一個個都可以說出標準的漢語,據說這是他們入職的基本要求。
這酒店的配套設施也是很齊全,大家住下之后,便各自找一些地方放松去了,當然我也是要求大家不能出酒店。
李成二去游泳了,我知道,他是想看泳裝美女了。
夏薇至和弓澤狐去健身。
邵怡的話則是去了酒店的一個中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