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逞口舌之快,我只是感覺到這里有可能會有臟東西,這東西的名字我卻是不知道的,這長眠棺正好給我的意識認知補了缺口。
整段窄路段綿延幾百米,有些地方寬度只能容納下一只腳,這樣的地方晚上經過的確有些不方便。
就算是白天走,也是要萬分小心。
等我們走過了這段路,我就回頭說了一句:“組織寨子里的妖修,重新修一條路吧。”
左熵這才點頭,然后又問我:“宗大朝奉,我們寨子的危險……”
我深吸一口氣對左熵說:“按照我說的,把中寨的妖修全部集合起來,記住了,一個也不能落下。”
左熵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可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過了這一段難走的路,我們又走了二十分鐘才來到了中寨。
中寨比起前寨還要大一些,到了這邊后,我們就在一棟類似宗祠的建筑里停下。
不過這里并不是真正的宗祠,沒有什么祖宗排位。
這建筑的大廳算是一個議事廳。
不過這種議事廳是古時候綠林人士的山寨結構。
主位一張大椅子,左右兩排椅子稍小一些。
左熵就把我請到主位上說:“宗大朝奉,您坐那上面,我這就把中寨的妖修都叫過來,你瞧一瞧。”
等著左熵出門了,李成二就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句:“宗老板,我們要在這寨子待多久啊,這里全是妖,雖然也有一些化形的美艷之貨,可我實在接受不了啊,咱們找個人氣多一點的地方唄。”
我笑了笑說:“別急,咱們且還得在外面晃悠幾日呢,我這在給天機盟的那些人制造機會,不過目前看來,他們還沉得住氣,并沒有貿然出手。”
“如果在國內這樣亂轉,引不來他們的話,過些日子,我們就去一趟歐洲。”
李成二這才笑道:“去哪都行,我是實在不想在山溝里待著了,太憋屈了。”
和李成二閑聊的時候,中寨的妖修就斷斷續續進來了。
一共一百多個,這些妖修身上的氣運都很普通,并沒有和斷崖處相契合的氣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