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嗖”的一聲,又從高臺下飛了起來。
看著我這邊,他一臉驚駭說:“你剛才的速度,已然和真仙差不多了,我來人間時日不多,身體各方面被人間大道壓制的厲害,這才被你得了便宜,別以為,你現在就是真仙的對手。”
我則是看著方學槲說:“你不說,我還沒有往那邊想。”
方學槲慢慢在高臺上落下,我的數十張御水靈符飛出,已經在周圍的雨水中布置下了御水靈符的大陣。
通過符的延伸,整個舊羅家溝的范圍內,都是我符外周天的符印。
再看整個羅家溝的雨簾,下的好像不是雨點,而是一個又一個的符印。
見狀,方學槲又說了一句:“看樣子,我得認真一點了,我那陽之精氣,你最好是藏起來,而不是給我毀掉了,否則我會在這里將你扒皮抽筋。”
看著方學槲惡狠狠地表情,我就說了一句:“比起你陽之精氣的溫文爾雅,你還真是顯得有些不入流啊。”
方學槲再次驚訝地問我:“你見過它了?”
我說:“我不僅見了它,我還見過了那只蝴蝶妖,彩焉,這個名字你還熟悉嗎?”
方學槲的眼角肌肉有些抖動。
我繼續說:“真仙,正果,真的比人間,比彩焉好嗎?”
方學槲“哼”了一聲就說:“修道者,不求正果,求什么?求那人間庸俗至極的情感?求那愚蠢至極的情愛?”
我搖了搖頭說:“方學槲,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方學槲又大聲問我:“你把我的陽之精氣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則是看著方學槲說了一句:“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別白費勁了,你是不可能找到它,靠著它再續幾百年壽元的,你就乖乖等死吧。”
方學槲已經氣急敗壞。
他操控著氣息,將雨水在手中凝聚成一把透明的長劍,然后將長劍的劍尖對著我說了一句:“找死!”
我則是將雙尺也是對準方學槲說了一句:“這話也是我要送給你的,找死!”
我說完這些的時候,無鄉愁也是在我的意識里說道:“大人,您要小心一點,雖然他是半妖之仙,可您現在的水準,應付起來,也還有些麻煩的。”
我則是在意識里對無鄉愁說了一句:“你懂什么,方學槲接住我扔給他那本書的時候,他已經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