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二聽完直接說了一句:“那個方學槲的本體是不是傻啊,放著一心為了自己的絕色佳人不要,去成那什么鳥仙,腦袋是不是有坑啊!”
我問李成二:“依著你的意思,你肯定選擇佳人了。”
李成二點頭說:“廢話。”
夏薇至也說了一句:“是啊,錯過自己愛的人,是一生中最為痛苦的事兒,方學槲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邵怡對情愛之事體驗不深,嘆息之后就問我:“宗禹哥哥,你真能夠在夢境中制造出一個承載夢境的封印嗎,這聽著好像極其不合理的,任何封印,都要有實體支持的,哪怕是實體的氣,那也需要是實體!”
“憑空封印,不現實啊!”
“還有,陽之精氣,雖然也是人體之氣,可卻是人體內的虛幻之氣,這種氣說的準確點,也是不存在于現實中的氣。”
“因為不現實,才有了大道之外的神遇,才有了種種不合常理的夢境。”
我看著邵怡就說:“放心好了,我既然那么說,那就不是信口雌黃,我的修羅、圣免手可以捕捉陽之精氣,更可以讓陽之精氣所遇到的物體擁有一些實物的氣息。”
“那股氣息,就是我轉移封印的載體。”
弓澤狐訝異道:“讓虛無擁有實物的氣息,這在一定程度上算是造物了吧?”
我搖頭說:“你話說的有點過了,這最多算是嫁接,一種氣的嫁接,距離造物還差的有點遠。”
李成二說:“我還是想不通,如何把實體的氣息嫁接在虛物之上,想不通!”
我道:“人的陽之精氣和人體的一些聯系,是靠著一種復雜的線勾連在一起的,那種線我至今也不知道是什么,可在氣運之海加持下的天目中,我卻是能夠看清楚。”
“另外,我身上還有一些秘密,我不能告訴你,我在那個秘密中得到了一些了不起的陣法結構,那陣法結構可以幫助我實現我心中的構想。”
我所說的秘密,自然指的是“神工”。
特別是在蒙地的小輪回臺之后,我得到了一個完整的神工小球,我從里面得到的消息就要比左濤給我分享的,多得多。
這里面就涉及了一些陽之精氣的運行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