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方學槲又說:“比起當年的云之寒,你好像還要厲害一些。”
“他已經算是江湖上少有的奇才,你更是讓我耳目一新啊。”
我還是那句話:“先生謬贊。”
這個時候,我也發現,在我所坐椅子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本書,上面正是那本《蝴蝶先生夢語》。
我剛要伸手去拿。
方學槲忽然說:“那本書,你不用看了,既然入了這蝴蝶夢,我講給你聽便是。”
我“嗯”了一聲,收回自己的手。
不過我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那本書。
方學槲繼續說:“這本書的起筆是從我創立這個小道觀說起,那時候這里還沒有這寨子,也沒有這么多的人,只有我一人居于此處,山后開墾幾畝薄田,糧、桑、麻,全部自給自足。”
“我過的也是逍遙自在,唯一不盡人意的是,我卡在天師境卻始終無法突破成功,那真仙門檻,我不曾望見,更談不上觸碰。”
“本來我以為,我這一生都要在大天師的境界中浪費掉的時候,我卻在一場大雨中看到了一只格外艷麗的蝴蝶。”
“那蝴蝶翅膀張開一尺有余,翅膀上的紋路猶如花海,花潮,只要它的翅膀輕輕扇動,方圓十里,盡是花香。”
“我見到它的時候,大雨滂沱,雷電交加,觀察了它一下,我才知道,那只蝴蝶是一個得道的仙子,也就是妖修,外面的暴雨,包括雷電,都是它渡劫引來的天象,而它所渡的大劫,便是登仙之劫。”
“而它逃到我的住所,便是因為渡劫失敗了。”
“我看它一身的修行不易,便收留了它,還對它進行了簡單的救治。”
“等到第二天早起的時候,她便化為了一個身著彩衣的仙女模樣。”
“她生得格外的好看,給人一種望眼欲穿的感覺。”
“在看到她的那一眼后,我便深深地淪陷了。”
“她經過大劫,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包括她的名字,所以我就給她起了一個新名字,叫彩焉。”
“她雖然忘記了不少的事情,可她對修行的事兒卻記得十分的清楚,她便成了點化我突破天師境界的貴人。”
“不過突破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在這期間,我和彩焉之間也是生出了情愫,只等彩焉徹底化人,我們便可結合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