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弓澤狐也是紛紛附和。
看樣子大家都一樣。
包括我,我也是少有的無夢睡眠。
這一下,我們就更加確認,這里的情況不一般了。
見我不說話,李成二就道:“看來宗老板的情況也是一樣了。”
我這才點頭說:“看樣子,要在這里睡覺,也不一定會做夢,既然不做夢,那就沒有辦法在夢里讀這本《蝴蝶先生夢語》了,我們得換個地方……”
我的話還沒說完,三清神像又晃動了幾下,附著在畫像上的幾分道氣忽然燒了起來,連同三清神像也是一下給燒沒了。
這燒三清神像,可是大不敬啊!
隨著三清神像被燒,我手里的書也是隱約有一股道氣在流動,好像也是要燒起來了。
不僅僅是我手里的書,整個寨子好像都被一股躁動不安的道氣感染,隨時會燒起來似的。
我趕緊控制自己的內息,將自己的氣灌入這本書中,這才把書中那斑駁的氣息給壓制下去。
隨著書中的氣息被壓制下去,整個羅家溝舊村那躁動的氣息也是瞬間消散掉了。
李成二也是心有余悸地說了一句:“看樣子,這本書是整個村子的‘心臟’,我們動了要帶走這本書的想法,這村子就要焚火自滅,這要是真把書給帶走了,那還得了?”
我也是點頭說:“我也覺得,要是把書帶出了這個村子會出大事的。”
深吸了一口氣,我看了看這本書,然后又看了看四周說:“有人能聽到我說話嗎,我現在不帶這本書離開了,我會在這里想辦法研習這本書,還請不要再行自毀自滅之事。”
周圍空蕩蕩的沒有回答。
周圍的氣也沒有任何的波動,這大概就是對我最好的回答了吧。
邵怡一臉呆萌地問我:“宗禹哥哥,你在跟誰說話,是那個夢語先生嗎?”
我說:“嗯。”
“我還有一種很扯淡的感覺!”
李成二問我:“有多扯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