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清代的瓶子,雖然是皇室的東西,可價值也就十幾萬左右。
我十分堅定地說:“確定。”
劉子路指了指硯臺說:“這個?”
我搖頭說:“民國的東西,應該也不是名家用過的,硯臺的質量也一般,并非名硯之列。”
劉子路一臉失望。
接著劉子路指了指毛筆說:“莫非是筆?”
我說:“也不是,你那毛筆是清代的東西,應該是某一個讀書人家留下的,也不是什么名門的東西,價值也一般,而且那筆你最好放好,別擺在桌子上,那筆桿已經很脆了,再這么放下去,它會朽掉的。”
劉子路“啊”了一聲問:“墨?”
我搖頭說:“也不是。”
劉子路詫異道:“紙?”
我點頭說:“沒錯,這是李后主喜好的澄心堂紙。”
“不過呢,這個紙的年份,已經不是李后主時期的,而是后世仿制的,仿制年代大概是在明朝中期,仿制的原因,我猜他們是想著制作李后主的贗品墨寶。”
“不管是怎樣的,這紙年份不短了,你最好也別在外面放著了,弄個玻璃框罩起來,小心保存!”
聽到我這么說,劉子路對著我豎起大拇指說:“高手啊,這東西,我找人鑒定過的,和您說的差不多,甚至你說的,比他們講解的還詳細一些,我買的時候,他們只告訴我說,這是明代仿的澄心堂紙,別的啥內容也沒有。”
我說:“我也沒說其他的,能給你鑒定出這些的人,也是很厲害了。”
劉子路說:“你比他們厲害,你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了。”
“我也看出來了,我從你這里買東西也不現實,你收藏的東西,我恐怕也是買不起。”
我笑而不語。
我四下看了看,腦子忽然閃過一絲悸動,接下我便說了一句:“好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咱們收東西的事兒,到此結束,我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兒,要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