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過去的時候,御四家還是一起去了,夏薇至開車。
車子在距離窯洞一百米開外的地方停下,我則是自己走過去。
這窯洞廢棄了幾十年了,門口沒有什么路,加上昨天下了一夜雨的緣故,窯洞前面全是泥濘水坑。
我就踩著泥濘,趟著水坑走向了窯洞的那邊。
江尺也是已經站在窯洞口等我了。
我對氣息的感知已經很敏感,我距離三四十米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除了江尺外,在窯洞的里面,還有一個人的氣息。
而那個人的氣息,我很熟悉,是――左濤!
江尺和左濤走在了一起,這x小組內部的形勢逐漸變得有趣了起來。
不過我又覺得江尺和左濤的會面,好像又不是單純的為了謀劃x小組內部,以及天機盟的一些事宜,他們在羅店鎮,另有所圖。
很快,我就來到了窯洞口。
江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讓我先進去。
這窯洞沒有門,里面空蕩蕩的,窯洞中間收拾出一片干凈的地面來,中間還放著一些雜草,像是在掩蓋什么東西。
左濤就坐在雜草的旁邊,他對著我笑了笑說:“宗大朝奉,好久不見。”
我說:“好久不見!”
見我并不意外,他又問我:“你知道我在這里?怎么一點也不吃驚?”
我說:“我也是在外面三十米開外的地方才知道你在這里,在那邊我已經驚訝過了,現在見到你本人,也就不那么驚訝了。”
江尺也是席地而坐,然后對著我說:“宗大朝奉,我這里沒什么款待你的,請坐吧。”
我也就在地上坐下了。
我指了指那些雜草開門見山說:“你們謀劃的東西,就在這里面吧?”
江尺、左濤同時點頭。
我問:“是什么?”
江尺說:“一張圖!”
我問什么圖。
左濤答了兩個字:“神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