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風雨交加,大雨一直持續到后半夜,等著雨停了,我們也才從工棚這邊離開。
期間裴小鳴給我打了幾次電話,她擔心洪水漫到工棚這邊來,我就告訴她不用擔心我們,讓她明天一早就離開這邊,然后盡快安排落實這邊的項目。
等我們回到住所的時候,裴小鳴等人還是等在這邊,見了面,裴小鳴松了一口氣說:“那么大的洪水,你們在工棚那邊又不走,真是給我擔心壞了。”
我擺擺手說:“我們又不是傻子,要是洪水真到了工棚里,我們也不會傻乎乎在那邊待著的。”
此時王軍也說了一句:“宗老板,您可真是厲害,說有大雨,就是有大雨,這天氣預報都沒有您厲害。”
說罷,他往我身后看了看,便問道:“對了,江大師呢?”
看王軍的表情,好像是在擔心卷入了什么刑事案件之中。
李成二也是看出了王軍的擔心便說了一句:“當時我們起了沖突,給他扔洪水里了。”
王軍神色大變,劉總也是忙不迭的抹額頭的汗水。
見狀李成二“哈哈”大笑著說:“看給你們嚇的,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江尺自己走了。”
聽聞李成二的話,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們臉上的驚悸之色并沒有少。
我便說:“你們要是害怕,就給江尺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行了,大半夜的,都去休息吧。”
等著眾人都散去了,我也就回房間休息了。
次日裴小鳴等我起來之后,便來和我打招呼,一來是給我辭行,二來是和我說一件事兒。
而她說的事兒,是有關張蕓的,她想讓張蕓和她一起開發這邊的項目,一來是她想帶帶張蕓,畢竟張蕓最近生意也做的不錯,需要往大的方面發展。
而這些她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我自然也是應允了下來。
等著裴小鳴離開了,王軍也來找我,不過他還是來晚了一些,裴小鳴已經走了。
他顯得有些懊惱。
我則是問王軍:“昨晚和江尺打電話了嗎?”
王軍下意識說了一句:“打了。”
說罷,王軍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我就是確認一下,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昨天風雨都很大,我怕他出了什么事兒,我說不清楚。”
我笑著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