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起來在路邊吃早餐的時候,就聽早餐攤上一個中年模樣的光頭男對著自己身邊一個跟班模樣的人說道:“沙坑啥情況了,那八萬塊錢白花了?”
跟班模樣的男人也是立刻回答說:“王哥,人不是我找的,是我兄弟找的,說是大師,肯定沒啥問題,今天下午咱們就開工,肯定沒啥問題了。”
光頭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后拿出自己咯吱窩的包,從里面拿出一疊錢遞給身邊的人說:“那幾個受傷的人,你給安置好了,我這錢每一分都給花到他們身上去,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動這些錢,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跟班的立刻點頭說:“王哥,你這話說的,我知道輕重緩急。”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是在我們旁邊的一桌坐下,要了一些豆漿油條。
而我這邊也是看了看光頭的面相,他的命宮黑絲纏繞,說明他最近可能遇到了官司,這些官司雖然不知名,卻已經向下侵入他的財帛宮,會讓他破一大筆財。
然后破財只是開始,如果處理不好,他的事業也會隨之崩塌,過不了這一關,他這輩子再難有翻身的機會。
吃東西的時候,光頭又接了一個電話,他的聲音很大,幾乎是扯著嗓子在喊:“喂,誰啊!”
他的語氣很不好。
我這邊耳力極好,也是聽到他的電話那頭兒傳來了江尺的聲音:“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樣了。”
光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然后沉著聲音說:“江大師,你讓我做的事兒,我都做了,我們沙坑啥時候可以動工啊,我這一天不出沙,少掙十來萬呢。”
江尺就說:“放心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過了中午十二點,你們就可以開始挖沙了,記住一分鐘也不能早。”
光頭好像在忌憚什么,也是立刻附和:“放心好了,出了前幾次的事兒,我哪還敢胡來。”
江尺那邊的語氣也是放心了一些繼續說:“你沒有胡來最好,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兒,我晚上過去瞧一下!”
光頭立刻說:“江大師,這次的費用。”
江尺就說:“不用,這算是售后服務,免費的。”
光頭“哦”了一聲。
等著光頭掛了電話,就喃喃了一句:“靠,真把我當冤大頭了,不要錢,還不得我管吃住。”
一邊的跟班就對光頭說:“王哥,你直接說,不讓那個江大師來就行了,跟他廢話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