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二也就不說話了。
夜色深了,我們的帳篷外,也是掛起來戶外用的照明燈。
這村子的路燈也是亮了起來。
我們在山頂,往東看,正好能看到村口的橋,那邊的路燈亮著,可橋上卻無一人通行,這深山的村子,比我們這些人睡的都要早啊。
同伴們在我這邊聊了一會兒,也沒有分析出什么特別的線索來,也就散掉了。
邵怡回了自己的帳篷,弓澤狐則是不遠處打坐修行。
李成二、夏薇至在不遠處聊天,兩個人聊的好像是李成二師門內的一些事兒,我幾次都聽到他們提到了李成二師父,不過具體討論的什么,我卻是沒有聽清楚的。
蔣蘇亞這個時候就往我的肩膀上一靠問道:“你在看什么啊。”
我指了指村口的那座橋說:“有沒有覺得那座橋很孤獨啊。”
蔣蘇亞笑了笑說:“你怎么忽然變得這么感性了。”
我說:“感性嗎,我倒是覺得自己越來越性感了。”
蔣蘇亞掐了我胳膊一下道:“討厭,和你聊會兒天,你就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則是攬住蔣蘇亞的肩膀,剛準備說幾句話,我就發現村口橋頭的方向起了一陣陰風,再接著兩個黑糊糊的影子就伴隨著陰風向村子里面飄去。
不僅是我,蔣蘇亞也是發現了那邊的情況。
李成二、夏薇至也是停下了聊天,直愣愣地看向村口。
我慢慢地道了一句:“勾魂的陰差來了,那黃毛大限到了。”
這個時候,我們帳篷附近也起了一陣陰風,同伴們也是警惕了起來,我則是很放松地說了一句:“不用擔心,自己人。”
很快一個手提長戟的陰差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對著我拱手道了一句:“小吏見過宗大朝奉!”
我揮手示意陰差起身,然后說了一句:“你是地府的差役,不用給我這個人間的大朝奉行禮。”
那陰差卻說:“榮吉大朝奉是在地府掛職的,我這禮數不能少,對了,我們這次來,是收一個惡徒的魂,他的陽壽盡了,要去地府受磨難了,宗大朝奉在這里,是有什么特別的事兒嗎,我們的這次勾魂任務,不會擾亂了您的計劃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