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老人們也不失望,全部都說賣。
我心里也是清楚,這走街串巷收寶的人肯定不止我們這些臨時的,還有不少人來過這里,也都看過這些老人手里的東西,應該是直接說的不收吧。
要么就是論斤收。
最終,我還是按照一枚十塊的價錢,把這里的銅錢全部給收了。
整理銅錢的時候,村里不少中男人也是過來湊熱鬧,越來越多人把家里沒用的銅錢拿過來賣了,多的幾百枚,少的一兩個,我全部照收。
這個村子的銅錢數目,還是不少的。
趁著這個間隙,我也是問拿簸箕的老人:“對了,您說這一串的銅錢是你婆婆留下的,她生前會不會一些陰陽術啥的。”
老太太立刻點頭說:“你咋知道的,我婆婆還真會,她是我們四里八鄉的神婆,誰家有個白事兒,都會找她做個法事啥的,還有些人中邪,她去給人瞧瞧就沒事兒了,可神了。”
我笑著問:“她的本事沒教給你啊。”
老太太就說:“教了,我沒學會。”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咋教的。”
老太太稍微沉思了一會兒,然后看到了村子側面的山包說:“其實就是帶著我去了那坡頂,我婆婆讓我在坡頂跪了一會兒,然后問我啥感受,我說沒啥感受,從那之后,我婆婆就沒再提教我學本事的事兒,我本身也沒啥興趣。”
姚五兩應該也去過那山頂,看樣子我得抽時間也去看下了。
這個時候,不遠處顫顫巍巍走來一個老頭,他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線狀書。
來到我跟前后,老人就把書遞給我說:“我聽說你收老物件,我這書,你收嗎?”
我笑著說:“給我先瞧幾眼,大爺。”
說話的時候,我也是恭敬地接過書,這書看著就是一本上了年頭的老書,并無特別,可在拿到手里之后,我就感覺有一股極強的靈氣在沖擊我的氣脈,想要鉆進的身體里。
不過我的氣脈也是十分的強硬,那股氣直接被我的氣脈擋在了身外。
這也讓我本來就破損不堪的氣脈,又受到了一些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