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我們的計劃很偉大吧?”
我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偉大?你們這在作孽,你們真以為,天機盟可以對付的了這昆侖廢墟中被激活的禍根胎嗎?”
岳心怡還沒說話,陳厚就說:“現在或許不能,可只要我們得到了太虛殿里的東西,那一切就有可能,當禍根沖出昆侖,在世間殺上一些人后,我們天機盟就會出來對付那些禍根胎,我們不僅會把禍根胎送回昆侖廢墟,還會利用那樣東西把整個昆侖廢墟的禍根胎全部去封印起來。”
“我們有辦法激活他們,也就有辦法,讓他們再次進入靜默。”
我冷笑著說:“你們的行為,我作為榮吉的大朝奉不能茍同,天尺、地尺,我沒有辦法給你們。”
陳厚也是忽然冷笑著說:“宗大朝奉,你只身入這昆侖虛,還當著我的面拒絕我,你是覺得你大朝奉的威名在這昆侖虛也有用嗎?”
“我在這里殺了你,世人沒有人知道,是我的手筆,因為我們來昆侖廢墟的事兒,也是沒人知道的。”
說著,陳厚周身的氣息也是迅速開始提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把自己的氣息收斂了起來,然后往城隍廟的深處看去。
我知道,他在忌憚城隍廟背后的昆侖仙城,他在忌憚昆侖仙城里面的那些怪物沖出來。
見狀,我也就大著膽子說了一句:“看樣子,你的實力在這里發揮不出來啊,而我則是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陳厚說:“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只一擊就能殺死你,到時候我再逃離這里,也是很輕松的,這還是昆侖廢墟的外圍。”
雖然真仙很強,可天生擁有仙氣脈的我,只要有仙氣的共鳴,我的仙氣脈也會出現短暫的暢通,那個時候,我便也是真仙,雖然實力差一些,可真仙要殺我,也是癡人說夢。
而且,此時的我,已經不是柳家水官解厄大會上的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了,而是當世三甲的大天師。
仙氣脈暢通的時候,我也不用下意識的讓仙氣暴行,而是可以通過我的意識進行控制。
而這樣的場景,我已經在腦海里推演過無數遍了。
陳厚各種威脅的話,我也是都推演過了,我,不懼。
所以我就對著陳厚笑道:“哦,這樣嗎,那宗某便在這里討教一下真仙的神通。”
說話的時候,我周身的符印已經漂浮起來,隱隱發紫的符印,讓陳厚也是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偽仙紫符?”